诱夫深入 第46节

   随后连忙挪到铜镜前,背着身去瞧自己背后。

    岂料她还不曾看出个所以然来,展钦竟去而复返:“依殿下旨意,白日不可,那夜里……”

    “不行!!”容鲤捂着耳朵,红着脸不愿听他说话。

    却见展钦手中不知从哪变出只跌打药盒来,分外无辜地说道:“殿下想到哪儿去了?臣是愿为殿下上药。”

    容鲤懵了好一阵,心中又羞又气,竟不知他竟是如此难缠之人,偏又不知回答什么,干脆怒而转身,错过他身侧,径直外走了,半点不搭理他。

    偏生她那样记仇,分明已经经过了展钦,还学着他去而复返的架势,转过身来狠狠踩了他一脚,将他的官靴上踩出一个小小的脚印,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了。

    外头的风吹拂在她滚烫的面上,却丝毫吹不散她心头的热。

    扶云与携月还说,驸马是知礼之人……她怎么丝毫不曾看出来!

    驸马!甚是坏!

    这个院落之中,最守礼的只有她了!

    容鲤一头扎进了浴房,又不许任何人伺候了。

    长公主殿下动怒,才睡了几日偏殿的驸马又被剥夺了陪睡偏殿的权利,还未用午膳,就得了憋着笑的扶云送来的新旨意:“驸马今夜只许在自己院子里呆着”。

    不仅如此,他今日早间才挂给容鲤辟邪的御赐宝剑也叫扶云抱了过来,原样奉还。

    看来长公主殿下今日是恼恨得紧了。

    展钦一本正经地接了旨意,面上云淡风轻,转身便回了自己的院落。

    容鲤听扶云来报,听说展钦乖顺,心里不知自己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沉默半晌,只“哼”了一声,也听不出来是恼怒还是冷笑。

    午后,容鲤照例小睡了一会儿,将将要醒的时候,察觉自己手上仿佛有人在动。

    “驸马,你又来!本宫不是下旨了……”容鲤皱着眉头嘟囔,可那唇角却是翘起来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却不想面前之人并非是展钦,谈女医正含着笑看着她:“打搅殿下午休了,是臣的不是。”

    她正轻轻往容鲤手下塞入腕枕,身边还放着她素来不离身的药箱,容鲤这才想起来,是半月一次的诊脉时候到了。

    谈女医总是拣她午睡的时候来,说是那个时候脉象最平,容易判断体内毒性。

    见谈女医面上带笑,眼底却似有些困惑似的,容鲤不由得问道:“可是我体内的毒有不妥的地方?”

    谈女医沉吟片刻,指尖在容鲤腕间轻轻按压:“不瞒殿下。殿下|体内毒素,却有蹊跷之处。按臣先前的论断,自殿下及笄始,此毒的发作应当会比先前更频些,但方才问及殿下身边的二位姑姑,只说殿下及笄后至今也只要过一次水。”

    “殿下近月来,体内毒性可有再发作过?”谈女医细细记录脉象,一边问起。

    容鲤仔细回想:“上一回发作,乃是在及笄之前,贺兰秋猎时。从那之后,似乎……再未发作过。”

    “一次都不曾?”谈女医神色果然凝重起来,“连轻微的心悸发热都不曾有过?”

    容鲤摇头:“确实不曾。有时候与驸马在一处……亲近,偶有心慌难耐之状,却也很快消退,不曾叫人理智尽失。我也觉得奇怪,又想着,是否我与驸马时常相处,就如同之前一样,肌肤相贴,将那毒的症状缓解了?”

    “并不应当。肌肤相贴,不过治标不治本,不过只能暂缓症状。”谈女医斟酌着开口问道:“殿下及笄礼那日,可曾与驸马圆房?料想应当是不曾。”

    容鲤眼下已然知晓了何为真正的“圆房”,微红着脸点头:“正是如此。”

    谈女医替她整理好衣袖:“按理来说,在殿下及笄这两日内,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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