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声音带着一种极力压制下的沙哑:“殿下……节哀。驸马爷在天之灵,必定不愿见殿下如此伤怀。”
“不愿见?”容鲤凑近了些,她压低了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字字诛心,“他若真不愿见,为何不入梦来?为何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若是真有那样多的谋划,为何半句都不肯透露给本宫?难不成,本宫在他心里,就那般没用,会拖累于他?”
“阿卿,你也是男子,你告诉本宫,一个男人,要狠心到什么地步,才能这样对待自己的结发妻子?”
第62章 隔着门,撩拨他。
“或者,他当真将本宫当做妻子吗?”
容鲤问得平缓,却也有那样一霎,想起来自己替展钦收敛追封的旨意时,心中不可控制的惘然怨怼——她不知道展钦究竟去了何处,甚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活着,只觉得手中圣旨册宝沉重,她恍然才是那个局外人。
同场上所有人一样,她没有展钦的半点消息,做了个只能看着他威严冰凉的衣冠冢的局外人,而非展钦的结发妻。
阿卿手中的银勺微微一停。
容鲤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紧紧盯着阿卿,试图从他身上寻到破绽,他的动作却很快恢复了,依旧为她剜下一勺酥山,递到唇边:“殿下……往事已矣,何必再提,徒增伤感。酥山快化了,殿下再用些吧。”
他……竟然连半句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