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95节

过她颈侧的红痕。

    那触碰很轻,却让容鲤浑身战栗。

    “殿下可知,”他低声说,“方才臣退开,不是因为想停,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了:“再不停,臣怕真的会在这里,做出更逾矩的事,如同殿下在梦中所见的诸多种种……臣会的,臣想做的,只会更多。”

    容鲤的呼吸乱了。

    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能察觉到他话语里压抑的涌动,更知道如此旖旎之下,一触即燃。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厉声斥责,应该叫人进来。

    可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却又在他靠近的瞬间死灰复燃。

    更烈,更灼,更难以忍受。

    “那……那你还想怎样?”她听见自己这样问,声音软得不像话。

    展钦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他撬开她的唇齿,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容鲤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勉强维持站立。

    供桌上的香炉被碰倒,香灰洒了一地,在烛光下扬起细小的尘埃。经书散落在脚边,有几页被踩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神像在看着。

    容鲤恍惚间抬起头,视线越过展钦的肩膀,看见真武大帝那张威严的脸。石刻的眼睛空洞无神,却让她有种被窥视的错觉。

    她应该推开他的。

    可当展钦的掌心贴上她腰侧的肌肤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所有的理智皆被融化成破碎的呼吸。

    “展钦……”她在他唇间呢喃,声音破碎,“别……别在这里……”

    “那要在哪里?”展钦吻着她的耳垂,气息滚烫,“殿下不是说,没有好地方么?”

    容鲤想起来她方才那些故意刁难的话。

    她说听雪居床榻窄小,说他的住处隔墙有耳,说山林野外太过荒唐——字字句句,都是在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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