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守了。”
侍卫沉默了。
容鲤当他默认了,开心地晃了晃脚,只觉得自己真是天下第一的嘴皮子大师。
然后梦境流转。
雪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红绸。
容鲤站在寝殿里,看着宫女们忙忙碌碌地布置,心中一片茫然。
母皇要为她赐婚了。
对方是谁,她知道,还不如不知道,
想来想去,只知道自己不愿意。
宫人们进来,说是那人送来了礼物——一对活生生的大雁,羽毛鲜亮,颈上系着红绸。宫人们有说不完的吉利话,说这是“聘礼”,象征忠贞不渝。
容鲤看着那对大雁,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宰了。”她冷冷地说,“炖汤。”
宫女们吓得跪了一地,谁也不敢动。
容鲤心中实在烦闷,亲自拿起刀,走到笼子前。大雁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惊恐地扑腾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叫声。
她的手在颤抖。
最后,她还是扔下了刀,转身离开。
“放了吧。”她说,“我不想看见它们。”
大雁被放生了,飞向天空,很快消失在云层后。
容鲤站在廊下,看着它们远去的身影,只觉得眼眶胀痛,仿佛有泪珠滚落。
她写了一封信,给远嫁沧州的安庆县主。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阿姊,我不想嫁人。若真要嫁,我想尽办法,也要和离。”
写完后,她却又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炭盆里。火苗蹿起,瞬间将信纸吞噬,化作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