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入太学?都不能!你还能作甚?”
崔相公任大理寺卿, 不苟言笑, 崔琢从未见过他的笑脸, 除了在西院。
崔家大娘子听见, 忙上前劝导, “四郎还小, 他三更便起来温书, 很是用功, 老爷——”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对他溺爱过甚,才教他如此这般, 毫无进取之心。”
崔大娘子被他推开,眼眶红了,“是我溺爱!谁教他没爹疼!他是我生的, 我就这一个儿子!你是爱那吴小娘,疼大郎、二郎,我们母子便这般令你生厌?崔值!你有没有良心!”
崔相公脸色铁青,“四哥儿,你该去国子学了。”
崔琢脸色僵硬,站着不动。
“还不快去。”崔值皱眉。
崔琢咬了咬牙,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