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是跑来的,气喘吁吁的,忙在身上擦了手,这才接过鸡子糕,没吃,抹了把汗,“小娘子,那孙记锅碗铺儿的掌柜托我来传信儿,小娘子说的东西,有个人愿意做呢,请小娘子去。”
“哎!”黄樱喜上眉梢,这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她忙跟爹说了声儿,跑到屋里拿了钱,背上挎布包,跟王狗儿走。
王狗儿撕了一点儿鸡子糕放进嘴里,只觉得一股说不出的香甜溢满了舌尖,眼睛立即瞪大了,“小娘子,这糕太好吃了!”
好甜,好香。
不知怎麽做的,鸡子怎能有这样的味儿呢?
黄小娘子真厉害!
黄樱笑,“那便好。”
她问,“你娘病可好了?”
王狗儿失落地摇摇头,“没好。”
“你妹妹呢?花可卖得好呢?”
“花卖得好,多亏小娘子。”他低头抹了把眼睛,将剩下的鸡子糕藏起来,预备带给娘和妞儿。
“我这里有个剥核桃的活计,正发愁找人呢,你有没有认识的?要手脚麻利,人老实的,小孩儿也行。”黄樱想起家里核桃还没剥。
王狗儿眼睛一动,咽了口口水,“小娘子,我能做吗?”
“你会剥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