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瞧了瞧,爹出去了。
她鬼鬼祟祟从空间里拿出软化好的黄油,和盐一起抹在面团里,开始抓捏揉搓,让黄油完全与面团混合。
另外还做用猪油的做了一份对照组。打算看看味道能差多少。
她用过椰子油,唯独没用猪油做过面包。
然后继续摔打,加了黄油以后面团更软了,她摔了几下,手臂已是酸得不行。
没多久,她试着扯了扯,便能扯出一张光滑透明的薄膜,戳破,边缘光滑无锯齿,这就是所谓手套膜了。
她有些高兴,大大松了口气。
做面包到这一步,便算成功了一大半。
她将面团摔打滚圆绷上劲儿,放进一个瓷盆里,端到娘屋里去发酵。
灶房这冷藏温度酵母是发酵不起来的。
刀削面的面团也醒得差不多啦。
她将面团几下揉成一团,拿上菜刀便走。
娘瞧着她这架势,“这是作甚麽?”
黄樱笑一笑,“娘你瞧着便是。”
她让娘揭开锅盖,面团窝在左手心,右手拿菜刀开始削面。
只见她动作丝毫不停,连续不断地削下去,面片如同雪花般落进滚沸的鸡汤里。
黄娘子张大嘴巴,“乖乖,这,这从哪里学来?汤饼竟还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