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话来,这样宁折不屈的性子,跟他娘一个样儿,若是不管教,岂不是跟他娘一样,将来草菅人命、视人命如草芥。
只他见秦元娘这般疯魔的模样,不由握紧了手。
秦元娘含着泪扭头,瞪着崔值,“琢哥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崔府陪葬!我儿不好过,今儿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好过!你最好日日守着你的吴小娘!”
她喉咙里发腥,不再回头,扶着丫鬟的手,急匆匆往自个儿院里赶着,“打发人到秦府上,教我娘将那根百年的人参拿来给琢哥儿吊着,快去!”
丫鬟忙领命跑去了,急得满头大汗。
……
谢晦与谢昀回府,便往祖母院里请安。
大娘子正在陪着老太太说话。
谢敏并几个姐妹也在下首。
谢相公与大哥儿下了值,正在书房对弈。
老太太见了谢晦,喜得忙道,“快来祖母瞧瞧!怎麽又瘦了!”
谢昀则瞧见桌上果盘里的樱桃,还沾着水珠儿,晶莹剔透的,甚是可爱。
便溜到娘身边,转身趴在桌上捡樱桃吃。只将手藏在背后,不教人发现。
“你个皮猴儿,回来也不问好,便知道吃!”谢大娘子摸着他的头,见一头的汗,忙教人替他擦。
她视线一顿,瞧见谢昀手上包扎的布,渗出点点血来,吃了一惊,“了不得,手是怎地?怎受伤了?”
谢昀含着樱桃,嬉皮笑脸的,忙抽回去,“没甚,胡闹磕了一下,擦破点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