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了商人。
东京城却是没有交子的。
“存到便钱务罢。”黄樱道。
黄娘子却不是很愿意,“钱放在哪儿都不如拿在自个儿手里,我是不信便钱务的。倘或兑不出来,岂不是打了水漂了?”
黄樱见说不动她,也就罢了,反正如今几百贯钱还放得下。
日后放不下了,自然也不用说。
她娘精明着呢!
他们到店里的时候,爹已经将昨儿没顾上收拾的院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黄樱忙跑到爹屋里。
昨儿收的钱都放在爹这儿,没来得及搬回去。
黄父带着蓑笠、披着蓑衣进来,站在台矶上抖落一身雨水,见她要拉钱箱子,太重了,一次竟没拉动。
他忙将蓑笠摘下,立在窗沿上滴水,将蓑衣也挂在墙上,替她从床底下拉出来。
黄樱偷偷朝娘和兴哥儿招手。
宁姐儿和允哥儿还睡着呢。
他们几个先把钱串了。
待到串完,黄娘子嘴角都压不住了,好险忍着才没笑出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