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郎君救的人可好?”黄樱问。
“已救了回来。”
“那便好。”黄樱笑了笑。
他们便都不说话了,安静地在一边瞧着。
“成了!”李郎中惊呼。
黄樱视线紧紧盯着。
很明显,小丫头胸口起伏渐渐平息了,呼吸不再那样沉重,脸色也在好转。
这只是因为仇太丞扎了几处针。
竟这样神奇?
她对医学一窍不通,退烧药的原理好像跟止痛药差不多这施针的原理又是甚麽?
李郎中就差捧着那双手供起来了。
仇太丞摆摆手,“是你前头治得好,不然也轮不到我出手。”
李郎中喜得什么似的。
谢晦家中还有事,带着仇太丞告辞离开,黄樱见烧退了,心里大石头放下,这才去瞧碧儿。
碧儿一直待在那里,静静瞧着她们,也没有离开,也不说话了,真不像她的性格。
黄樱擦了把手,道,“你怎还不家去?晚了城门要关了。”
碧儿如梦初醒,抿唇,“不必你管。你付的医药钱,我才不会白要你的,待我到了家,头一个还你。
黄樱笑,“依你。”
“你家在哪呢?”她问。
“出了酸枣们,往北,到酸枣县。”她撇嘴,“说了你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