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受了皮外伤。
他只咬到软的饼皮和山楂条, 已经晕乎乎的,“姨母, 烤鸭好次。”
黄樱笑了笑,自个儿也卷了一个, 放好几片烤鸭皮, 还多塞两根山楂条。
他们酒楼里的烤鸭, 销量一骑绝尘, 每日排着队等出炉, 外地人来都要买一只带回去。
她每日都忍不住卷一个, 百吃不腻。
一口咬下去, 烤鸭皮烤得焦香透油, 牙齿破开酥脆的皮儿, 能感到油脂迸出的酥爽,却并不腻, 只有油脂的香。
入口的烤鸭酱有一丝清甜,中和了葱丝儿微微的辣,与黄瓜的清香很好平衡。
鸭肉裹着烤鸭酱, 被饼皮卷着,咀嚼间又有山楂条的酸甜。
她眯起眼睛,幸福得浑身冒泡。
一旁的小孩儿吃得雪白的脸上沾了一圈烤鸭酱,腮帮子鼓鼓的,跟她如出一辙的表情。
黄娘子进来,见他们两个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
这丫头,退婚这样天大的事儿,也不影响她的胃口。
她刚收拾了几个碎嘴的婆子,骂了半天人,这会子也累了,一屁股坐下,也卷了一个吃起来。
甜滋滋的酱配着皮酥肉嫩的烤鸭,甚麽烦心事都抛到脑后了。
她叹了口气,想到给菩萨添的十斤香油就心痛。
也不知怎地,他们黄家的小娘子婚事怎就这般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