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皮肤太白太薄,眼下淡淡的青透过皮肤,一清二楚。
黄樱想起他近来太忙了。
谢晦一只手在她颈后轻轻捏着,一只手拿帕子将她额头汗擦了,道,“先穿我小时候的衣裳。”
黄樱感觉脖子后头跟他的手接触的那块皮肤烫得厉害,简直坐立难安。
李妈妈一拍手,笑道,“是了,郎君以前的衣裳还收着呢!”
老太太便道,“去罢。”
黄樱一下子站起来,赶紧跟着李妈妈进去了。
她脑子里思绪纷杂,也没瞧李妈妈给她穿了什么。
出去的时候,谢晦直直看过来,她脖子后头仿佛还残留着那只手的触感,烫得连耳朵都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是普通的男装,宝石蓝的袍子,套一件月牙白褙子,内里是狐狸皮的。
原来谢晦小时候还穿这样鲜亮的颜色。长大了倒不见穿过。
他们陪着老夫人说话,谢晦总是看她,黄樱给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等回到松风苑,她忍不住问,“这身衣裳可有甚麽不对?郎君怎总瞧我呢?”
谢晦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笑道,“头一回见别人穿我的衣裳,忍不住多看几眼。”
黄樱笑道,“这样么?”
她仔细打量那衣裳,笑道,“这衣裳真瞧不出穿过呢!这是郎君几岁时候穿的?”
谢晦指着她袖口处,那里有一个绣得很精巧的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