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按着她上头姐姐们的命运, 不是嫁给穷书生苦熬功名, 便是嫁给官宦人家上了年纪的相公做妾,比如那嫁进胡家的二娘。
她是不甘心的。
后来黄兴与她家酒楼有生意往来, 她接触了些时日,又通过黄兴认识了樱姐儿、黄娘子、宁姐儿、萍姐儿。
她真羡慕宁姐儿。听樱姐儿说,家里每个人都可以掌管生意, 不分女儿还是小郎。
樱姐儿还说,正因为这世道女孩子艰难些,才更要让宁丫头比兴哥儿和允哥儿掌握更多东西。以后便是分家产,女孩定是比男孩多的。
两家往来频繁,有一日,兴哥儿红着脸对黄娘子说,他想娶蔡五娘。
黄娘子正托媒人四处替他相看人家呢,也有好些愿意与他们家结亲的,只是她还不太满意。
兴哥儿一说,她当即一拍大腿,“哎唷!我怎地忘记了五娘!”
两家是相熟的,五娘嘴又甜,又常来家里,给黄娘子做双鞋、做个帽子之类,黄娘子总搂着她说要收作干女儿。
她越想越好,“只是,五娘怎么想的?人家可愿意?”
她打量着自家这大郎,性子实在软,跟底下供应的商贩讨价还价的事儿是机哥儿做的,兴哥儿吃了面上软的亏。
这会子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五娘,五娘也愿意的。”
黄娘子心里一合计,真是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儿媳妇了,一骨碌拾起来去央媒人。
这婚事蔡府也算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