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具体的要求和安排。
安排完后续事宜,段景瑞在下午三点翘班了。
他开车回了酒店。
他今天没跟林一说,不知道林一会不会又躲到次卧里了。
进门时他下意识看向长沙发,那里没人。
林一不在客厅里。
他无声叹气,转身想要挂西装,看到了岛台边的林一。
这倒是出乎意料。
他挂好西装,走到岛台边,拿起酒杯闻了一下,是杜松子酒。
段景瑞皱皱眉,放下酒杯往单人沙发走。
“我只是想尝尝,刚才查到杜松子酒又叫金酒。
林一跟着他走,小声解释。
好像这个名称更出名。”
段景瑞没有理他。
他抬起搭在右腿上,低下头,一副拒绝沟通的架势。
“我最先学习的是朗姆酒。”
林一在他身边蹲下。
“没有非要你喝酒。”
林一猜不准段景瑞现在的情绪。
看起来并没有生气,但的确不开心。
林一伸手,想去解段景瑞的皮带。
段景瑞猛地打掉他的手,站起来,坐到长沙发上去。
“我不明白。”
林一顺势跪在地毯上,看向段景瑞。
“段总,我哪里惹你生气了?”
“没有。”
段景瑞声音低哑,扭过头不想看他。
“段总,我需要更明确的说明。
你是希望我以后只喝朗姆酒,还是以后不再喝酒?”
果然。
段景瑞能感觉到自己最近跟林一待在一起很舒服。
他会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也会照顾自己的情绪。
林一会在意自己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以前的林一从不会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现在,他能得到林一无微不至的关照。
他在林一这里得到了一种“殊荣”。
但这是假的。
林一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想做一个合格的情人。
那是一种自以为是的漠然。
他只是在执行自己给自己制定的程序,他甚至不在乎,被执行的对象是否需要他的服务。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段景瑞闭上眼睛。
林一并没有离开。
只是他把姿势改为靠坐在单人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
得不到确认的信息,他有点焦虑。
段景瑞叹口气,睁眼掏出手机。
他给季嘉荣和周行打电话,邀请他们去玩滑翔伞。
“大忙人终于舍得休息了!”
周行欣然同意。
“那上午去玩滑翔伞,下午去陪我跑两圈。”
季嘉荣语气蔫蔫的:“我上午有会,下午去找你们。”
段景瑞看向林一。
林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一副,仿佛他说什么,都会答应的样子。
“林一,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段景瑞站起身,走到林一面前。
林一缓缓抬起头,看向段景瑞。
“……什么?”
“我说,我约了朋友去玩滑翔伞,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看别人的情人不是到哪都陪着?”
这次林一听清了。
他站起身,直视段景瑞。
他的语气非常坦然真诚。
“段景瑞,我们不是能出去见人的关系。”
他补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