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捧起来。”
徐喱乖顺地照做,先前穿着胸罩的时候他就已经滴了一些在她的前胸,如今白花花的奶子被手心捧起,一红一白更是刺目。
褚暗微微向下俯身,举着红蜡来到徐喱的跟前,手一倾斜,融化的蜡油就溅落在浑圆的乳肉上。
私密部位敏感,他又拿得很近,每一滴红蜡落下徐喱都能感受到细微的刺痛。
她在想人类的生理反应怎么能这么奇妙呢?
明明是痛的,可是她的身体却很喜欢……大脑里的每一个情绪因子都在叫嚣着她的兴奋。
小穴空虚异常,光是抬头注视着他被火光照亮着的脸庞,都能一股一股地流出水来……
褚暗掌控着蜡烛,终于让红蜡滴落在了徐喱肉粉色的奶头上。一粉一红,就像是奶尖上开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来。
她伸出手要褚暗抱她,语气黏糊糊地央求:“爸爸操……想要!”
褚暗一把将人拉了起来,蜡烛放去一边的立柜,薅下裤子便握着硬挺已久的鸡巴插进了她水淋淋的屄肉。
“哈啊……”
徐喱紧紧地缠抱着他,情不自禁地喘息出声。
她的内裤都没来得及脱下,横在正中的布料被可怜巴巴地拨去了一边。随着肉茎凶猛地进出,摩擦过徐喱的腿肉。
褚暗将她的单腿抬高,搂着人进出,启唇又开始问她:“宝宝高中的时候幻想的是跟谁玩呢?嗯?”
“…唔啊!没…嗯……没有谁……”
“突然觉得…我们高中的时候认识就好了。我高中的时候自己在校外住呢。”他又说。
“如果我们高中就认识的话……”他忽然贴近了徐喱,情热的呼吸不断洒在她的耳畔。“我一定把你脱光了绑起来,天天在家里像这样做爱。”
“好不好?嗯?你说好不好?宝贝。”
“……”
徐喱扭着头躲避他的呼吸,下身的快感太过强烈,她根本无暇思考他讲的话……究竟是应该答好……还是不好……
不过两人差了四岁……他上高中的时候,自己还是初中小豆丁……自己上高中的时候,他又已经升入大学了……
哪里有他口中说的这种可能……
但是他想听的话,徐喱还是会说的。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