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命,买完菜回来就在沙发上睡过去。下午醒了接小米,晚上高水平辅导一波数学和英语,然后回到房间在自己的电脑上敲键盘。
还买了两块大屏幕,装在书桌上,和在贝尔蒙的家里一样,一块横,一块竖。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代码,没人看得懂。只知道她在忙碌,专注而安静,键盘声嗒嗒嗒的响,有时候能到凌晨两三点。
曲悠悠回来累得倒头就睡。薛意就让她先睡。
有时曲悠悠撒娇说冷。薛意就放下电脑,钻进被窝里抱她,陪着睡会儿,等她的呼吸变深变慢,睡熟了,再悄悄起来,继续敲键盘。
阿梨也忙,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跑。一会儿趴在薛意腿上看她打字,一会儿跑到床上蜷在曲悠悠的枕头旁睡觉觉。
这天曲悠悠下班早,没告诉薛意。
推开家门,一股甜腻的焦香扑面而来。薛意站在灶台前,围着曲悠悠的荷叶边粉色小围裙,面前摆着一个电动打蛋器、两个搅拌碗、散落一桌面的面粉。还有一个东西正在烤箱里缓慢膨胀。
小米坐在餐桌旁,双手撑着下巴,望着薛意发呆。
&ot;你俩干嘛呢?&ot;曲悠悠站在门口。
&ot;做蛋糕&ot;小米呆头呆脑地转头,满眼迷茫:&ot;意姐姐说做给咱俩吃。&ot;
&ot;但是,&ot;小米眨眨眼,压低声音凑过来,&ot;她已经失败了两次了。第一次忘了放油,第二次烤箱温度调成了美国用的华氏度…&ot;
虽然这个摄氏度和华氏度吧,她也搞不懂怎么换算。但是情况很糟糕就对了。
曲悠悠看向薛意。
薛意正目光严肃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厨房之中打奶油,围裙上沾着面粉,鼻尖上沾着奶油。
曲悠悠抬手指了指,示意她:&ot;鼻子。&ot;
薛意抬手去擦。擦反了,更多了。
曲悠悠走过去,笑着用拇指帮她擦掉,小馋猫似的舔了舔指尖。又另挖了一勺奶油,给阿梨舔舔。
&ot;这次成功了吗?&ot;
薛意不讲话,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二十分钟后,厨房滑门咔哒的一声。薛意戴着手套托着蛋糕出来。
三人一猫围着那个蛋糕看。
这是薛意做的第一个蛋糕。不难看出从抹面到装饰都别出心裁,别开生面,别具一格,别让我吃。
曲悠悠糕海沉浮十多年,早已是实打实的高手。看到薛意用草莓屁股做的圣诞老人和若隐若现的蛋糕胚,脸上逐渐露出了名门正派大弟子邪修遭反噬的错愕。
她问,“为什么要用草莓屁股装饰蛋糕???”试图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帮助她理解薛意的创作思路。
33岁的薛意平静又一脸自豪地回答道:“因为从几何学上来看很对称。”
对称。
曲悠悠望着那坨挂在蛋糕胚上的奶油,恍惚间以为比萨斜塔穿上了毛衣。
…
出于面子,吃还是得吃点儿的。
小米先切了一块尝。嚼了两下,眼睛亮了:&ot;竟然还挺好吃的诶!&ot;
曲悠悠也尝了一口。
是好吃的。不算惊艳,但是好吃的。蓬松,甜度刚好,有淡淡的蛋香。
她看着薛意。这个人连煎蛋都不会,不知道怎么就突发奇想地忽然要来烤蛋糕。
&ot;怎么忽然想到做蛋糕了?&ot;
&ot;你上次说想吃。&ot;
曲悠悠想了想。好像是一周前坐着薛意的小电驴路过一个甜品店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好久没吃蛋糕了。
她都不记得了。
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