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点,不是业务员能做的主,定价权限在管理层,而能够动用内部权限,不走正规审批流程绕过他们的人,几乎无疑是那个人。
南海见想必也想到了这层:“这两家还算信任咱们,签合同前特地过来确认一下,其他几家我之前还在奇怪,怎么说好了签的,这几天都没声音了。大概是已经在私下里和汪建军谈了。”
“先帮我稳住他们。&ot;
&ot;怎么稳?&ot;
“承诺我们可以atch两个点,三天不,两天之后当面详谈。&ot;
“两天?要让他们等这么久么…袁总回来了吗?你那边什么情况,还走不开吗?”
&ot;我在守灵。&ot;
“…”
南海见沉默良久,“那我先处理一下,明早过去送叔叔。&ot;
&ot;嗯。辛苦了。&ot;
“悠悠,节哀。“
“哎。”
挂了电话,曲悠悠站在走廊里,听见隔壁的灵堂里面法事的诵经声低低地传出来。里边也有人在守夜,断断续续的哭声飘过来。
近来网上的舆论本就已经令她们焦头烂额,这时候她爸爸前脚刚走,公司内部就有树倒猢狲散的迹象。最近好不容易起来的销量也因为口碑受损又跌了下去,要是再丢几个大客户,她不敢想。
曲悠悠掏出手机,在社交平台上搜索“留念”。
“≈039;创始人去世,留念还撑得住吗?”
“哇塞,这么刺激?前脚女儿和犯罪分子公开出柜,后脚老爹就去世了,不会是被气死的吧?”
曲悠悠触了电似的松手,锁掉手机。倚着墙低下身,似乎有些心率不齐。不能再想了。她按着胸口费力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了神色,回到灵堂。
曲悠悠在薛意身旁坐下。
“回去睡吧。”她说。
“还不困。“
&ot;你昨天一夜没睡。&ot;
&ot;你也没睡。&ot;
薛意伸手把她的手握住了。
曲悠悠闭上眼。灵堂很安静,长明灯的火苗噼啪响了一下。
&ot;小意。&ot;
&ot;嗯。&ot;
&ot;对不起。一整天都顾不上你。&ot;
&ot;不用顾我。&ot;
“…”
“你抱抱我,好不好。“
薛意再一次把她搂进怀里。曲悠悠把脸埋到她的肩窝里,深深地呼了口气。担子好重,哪怕只有几分钟,让她卸一下吧。
两个人靠在一起,坐着小睡了会儿,到凌晨袁女士就早早醒了过来替她,她们才终于回家躺着睡了一小觉。
第二天下午的葬礼上,汪伯来了。
他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衣领上别着白花。红着眼眶进了灵堂在遗像前站了很久,鞠了三个躬。
曲悠悠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不知道那双眼是真的难过还是受了风。
&ot;小悠悠,&ot;
“大伯伯。”
汪伯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嗓音低沉,&ot;节哀啊。我跟你爸爸三十多兄弟,真的没想到他这么早就先一步走了。哎&ot;
曲悠悠垂着头,点了点。寒暄几句,汪伯拉她到走廊里说话。
&ot;公司的事,你别着急,慢慢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ot;
曲悠悠看着他,目光定了定,低头苦笑道:“您看我这样,什么都不懂,恐怕哪里都要您来帮忙呢。”
“厂里整改推不动,得您开口才有人执行。供应商那边打电话来也不找我,都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