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道破心事,顿时脸色煞白,嘴唇微颤,过了许久才低声道:“我和他只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你别乱说。”
王仲先本只是随口一说,如今见裘智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心中醋意翻涌,酸溜溜道:“朱永贤能一心一意对你吗?他马上就要迎娶一正一侧两位王妃了,还整天招惹你,安的什么心?”
王仲先的话语像一根针,扎在裘智心上。他心中一阵刺痛,无力地反驳道:“朱永贤性子活泼,待人热情,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王仲先冷哼一声,突然强行抱住裘智,激动道:“你别替他说话了,这小子不安好心,瞎子都看出来了。”
裘智见他纠缠不清,只觉头痛欲裂,终于忍不住翻脸,一把将他推开,怒道:“你闹够了没有?我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不愿和你好。你不要再牵扯无辜的人!”
见裘智气得浑身颤抖, 王仲先的态度立刻软化,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是我错了,是我口不择言, 你别生气。裘智,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朱永贤绝非良人,他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
这番话好似一把利刃,直戳裘智心头。他感到眼眶发热,不愿让王仲先看到自己含泪的样子, 用手遮住上半张脸,闷闷道:“我先回去了, 你也早点休息吧。”
王仲先拦在裘智身前:“你回去好好想想。那么多盲婚哑嫁的夫妻, 婚后尚能恩爱有加。咱俩本就是朋友,若能在一起, 你早晚会喜欢上我的。”说完, 他缓缓侧过身,让出一条路,目送裘智离去。
朱永贤之前听裘智提起过,中元节要和王仲先一起烧纸, 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什么意外。宫里的祭典一结束,他就匆匆赶了出来。
来到裘家附近, 他远远地就看到裘智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他立刻跳下马,快步上前,抓住裘智的手臂,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裘智茫然地望着朱永贤,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朱永贤?你怎么来了?”
朱永贤见裘智神情恍惚, 精神状态极差,紧张道:“你怎么了?”话音刚落,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地问道:“是不是王仲先那家伙欺负你了?”
裘智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和他没关系,我有点不舒服。”
白承奉站在一旁,看裘智魂不守舍,心里暗暗嘀咕:不会是见鬼了吧。
裘智再次问道:“你怎么来了?”
朱永贤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说是担心怕王仲先抢先表白吧。他略一沉吟,解释道:“我是来告诉你,刚才皇兄和我说让我收收心,老实在宫里呆一个月,不让我四处乱跑。”
裘智默默地点了点头。
朱永贤生怕他多想,又急忙补充道:“过几天是先皇的忌辰,紧接着是我嫂子的千秋,然后就是我哥的万寿节,马上又要到中秋节了,宫里事情特别多,我这一个月都很忙,没时间来看你了。”
事实上,今天下午朱永鸿把弟弟找了过去。朱永贤一看到皇兄的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妙,转身就想开溜。
“回来!”朱永鸿没好气地喝道。
朱永贤只能硬着头皮回到殿内。
朱永鸿看弟弟一脸不情不愿地样子,心中一软,但事关他的终身大事,只能硬起心肠道:“我听赵泉意说,你最近上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朱永贤以为皇兄只是为读书的事发火,暗暗松了口气,嬉皮笑脸地撒娇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你天天逼我读书,也读不出个状元来。”
朱永鸿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这话有几分道理。既然不想读书,不去也罢。”
朱永贤闻言大喜,刚想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