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他看来,独眼和尚行走江湖多年,无论是身手还是心智都远在珠儿之上,不会在他这条小河沟里翻了船。更何况,珠儿这几天也没什么奇遇,不可能功夫突飞猛进,有本事干掉独眼和尚了。
严夫人听了裘智的反问,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纠结许久,最后下定决心,咬牙道:“珠儿命苦,生下来就没了爹,只有我这个做娘的护着他。后来认识了惠儿,俩人好的和亲兄妹一样。”
说起儿子,严夫人脸上露出怜爱之情,仿佛觉得自己亏欠了孩子太多,心中一阵酸楚,眼泪掉落下来,哽咽道:“珠儿疼惠儿疼得紧。我怕他一时想不开,去给惠儿报仇了。”
裘智不置可否,问道:“珠儿之前杀过人吗?”
严夫人顿时脸色大变,眼中掠过慌乱之色,拼命地摇头,语无伦次道:“没有,没有!他还小,怎么会杀人呢?”
裘智“啧”了一声,显然看出她言不尽实。
严夫人似是怕他继续追问,忙转移话题:“咱们快去破庙看看吧!”说完,不等回应,径自迈步向外走去。
几人匆匆赶到破庙,裘智一进房间,就闻到一股血腥气。
他走到床前,只见独眼和尚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上,身上穿了七八件衣服,脸被划得面目全非,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透了衣衫,虽已干涸,但看上去仍触目惊心,难怪严夫人吓得瑟瑟发抖。
严夫人刚才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被吓得魂飞魄散,跑回去找人帮忙。如今身旁有人壮胆,才敢再细细观察。
她看到独眼和尚身上套了那么多件衣服,惊讶道:“这么热的天,他怎么穿这么多衣服?不热吗?”
裘智也感到蹊跷,自己体弱,一向畏寒,现在还没穿这么多,这老和尚壮得跟牛一样,居然穿得比自己还多。
裘智将独眼和尚的衣服解开,查看了尸斑和尸僵的情况。现在是下午三点左右,根据尸体的状况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四至六小时前,也就是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虽已入秋,但下午的气温仍然偏高,独眼和尚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屋内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尸臭。
严夫人不习惯这个气味,可又怕是珠儿杀了独眼和尚,不愿就此离开。她用手捂住鼻子,声音有些发闷:“这老和尚死有余辜,不如咱们把他扔进河里。”
裘智心下了然,严夫人一开始找他们过来,就是打算毁尸灭迹。
裘智并未接话,正准备查看伤口,身后传来燕赤霞的声音:“小裘智,你看这个。”
裘智回头,见燕赤霞冲桌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心知有异,立即上前查看。
桌子上摆着一个木人,木人的脸上被划了好几道刀痕,胸口插着一面写有“死”字的小旗子。
严夫人也看到了木人,不安地问道:“是不是有人找独眼和尚复仇?”
裘智在屋内走了一圈,发现屋内物品摆放整齐,没有打斗的痕迹,疑惑道:“独眼和尚有些功夫,怎么没有反抗,就被人杀死了?”
严夫人听了这话,悄悄瞥了一眼燕赤霞。几人之中,只有燕赤霞和鱼青露会武功,杀害独眼和尚并非难事。
裘智读懂了严夫人的暗示,摇头道:“燕赤霞今天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时间作案。”
燕赤霞担心严夫人为了替爱子脱罪,把屎盆子扣到自己兄妹头上,赶忙说道:“我看到他床上放了一杆大烟枪,估计是抽得人事不省了,没注意到凶手过来。”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裘智和严夫人脸色大变,燕赤霞倒显得十分镇定。他一手搂住一个,施展轻功带着二人跃上了房梁。三人屏息静气,隐匿在暗处。
刚藏好身形,两个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