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金疮药,抹在伤口上清凉无比,镇痛生肌。我今天带了几瓶过来,你先试试,要是效果好,再打发小太监找我拿。”
裘智道了谢,让白承奉将药收好。李尧彪见他态度温和,心中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今天的任务可以顺利完成了。
裘智看李尧彪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主动问道:“李大人今天来,不止是为了送药吧。”
李尧彪也不再绕弯子,直言道:“燕王殿下已经许久不曾进宫面圣了。”
裘智看他一脸”皇军托我给你带个话“的表情,忍不住轻笑一声。兄弟俩闹别扭,当哥哥的拉不下面子,便让外人来当说客。
李尧彪知道和解的关键就是裘智,只要他不再计较,自然有办法劝动朱永贤,兄弟二人和好如初。
他见裘智笑而不语,心中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裘贤弟,圣上难得肯低头,有些事就不要斤斤计较了。你和殿下好好说说,让他去紫宸殿同陛下请安。”
裘智听到这里,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如何面对朱永鸿。毕竟,对方是朱永贤的哥哥,又是九五之尊,自己不好和他闹得太僵。可还没等他想出个妥善的办法,李尧彪便当面提起了这件事。
裘智本就因伤口疼痛而心烦意乱,此刻听到李尧彪为朱永鸿说情,心中的怨恨再也压不住。他怒极反笑,冷冷问道:“怎么?那我这打就算白挨了?”
他自问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无论是李尧彪还是黄承奉,都是听命行事,自己可以不怪他们。但朱永鸿想要自己的命,现在派人送几瓶药,就想把这事翻篇,未免太过轻巧。
殿内之人看裘智刚才还笑语盈盈,突然面带怒容,都不由一愣。
李尧彪更是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他苦口婆心地劝道:“裘老弟,陛下同燕王手足情深,对他素来疼爱有加。若是为了你而兄弟失和,让天下人知道,只怕要万古千秋留骂名了。”
裘智不怕被人骂,反正都是虚名,但听李尧彪提到兄弟之情,心念不由一动。
他亲缘浅薄,最羡慕的便是家庭和睦的氛围。朱永贤每次提起哥哥时,眼里总带着掩不住的骄傲,仿佛世间再没有比朱永鸿更好的兄长,那份敬慕与依恋,旁人一看便知。
朱永鸿对自己再狠,可对朱永贤的疼爱却是真真切切,纵容至极,百依百顺,视若珍宝。
他不是圣人,没有那么宽广的心胸,无法轻易放下对朱永鸿的怨恨,可一想到朱永贤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心头便不免一阵苦涩。
裘智长叹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疲惫:“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有点头疼,你让我一个人想想。”
李尧彪见他语气缓和,长舒一口气,趁热打铁,继续道:“这事不能怪陛下,都是黄承奉挑拨离间,才闹到这般地步。不过,他已经被送到延福宫,任凭你处置。”
此言一出,裘智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惧意,身体亦是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吕承奉,又转向白承奉,见两人神色如常,心头顿时泛起一阵寒意。
李尧彪浑然不觉,自顾自道:“黄承奉乃卑贱之人,竟敢离间天家手足,罪无可恕。要打要杀,随你处置。只要你消了气,这事就算揭过了。”
裘智看他面色平静,语气淡定的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一点对人命的敬畏也无。两位承奉也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似乎对这种处置方式早已习以为常。
他心中又惊又惧,浑身上下冷汗直流,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
他本以为,自己早已融入了卫朝的生活,现在看来还差得远呢。最起码,自己有底线,不会滥用私刑,更不会草菅人命。
这几日,裘智一直想问黄承奉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