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看裘智笑得开心,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有趣,说出来让我也乐乐。”
裘智侧过头,对着朱永贤的耳朵轻声解释道:“广堂子,不就是‘逛堂子’吗?这名字分明是在讽刺他好色呢。”
朱永贤恍然大悟,原来是谐音梗,鄙夷道:“活该,谁叫他修身不正。”
他向来不放过任何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你放心,我的人品可是杠杠的,绝不会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萧震远上了年纪,耳背得厉害,听不清裘智和朱永贤在说些什么,但从两人的神色中也能猜出几分端倪。他心中虽然不悦,但碍于朱永贤的身份,不敢发作,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快,继续回忆往事。
他年轻时风流成性,男女不忌,府中除了妻妾,还养了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厮供自己取乐。
后来为了修身养性,陆续遣散了那些无关紧要的女眷和小厮,只留下几位已生儿育女的妻妾在后院照看孩子。即便如此,他也多年未曾亲近过她们。
一日,广堂子趁着四下无人,悄悄凑到萧震远身边,低声说道:“爵爷,我有个义弟,名叫李宝儿。他五六岁时曾得过一场大病,魂魄到了阎王殿,又被送回阳间。自那以后,他便知晓过去、将来事。”
萧震远素来迷信,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广堂子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道:“爵爷既然对自己的福祸如此关心,不如我将宝儿请来,让他为您算上一卦,如何?”
萧震远虽然笃信鬼神,但对李宝儿的本事仍有些将信将疑。不过,转念一想,萧家财大气粗,即便李宝儿是个江湖骗子,也不过是几两银子的事,没必要驳了广堂子的面子,于是点头应下。
没过几日,广堂子果然将李宝儿带到了萧府。
宝儿生得唇红齿白,瓜子脸,柳叶眉,抿嘴一笑,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容貌艳丽,竟胜过许多女子。
萧震远一见,眼珠子再也挪不开了。
宝儿见萧震远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中不免有些慌乱,连忙跪地行礼,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怯意:“小人在乡下长大,不懂规矩,若有失礼之处,还请爵爷见谅。”
萧震远回过神来,收敛目光,亲手将他扶起,眯着眼笑道:“快起来,地上凉。”
宝儿顺势起身,任由萧震远牵着自己的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萧震远的心思早已不在宝儿的神通上了,而是被他的容貌所吸引。
宝儿微微垂眸,吐气如兰,声线缱绻:“爵爷请小人来,不知有何吩咐?”
萧震远这才想起正事,干笑了两声,故作正经地说道:“听说你通晓阴阳,我想问问自己的健康如何。”
宝儿抬起一双妙目,在萧震远身上扫了一眼,随后伸出芊芊素手,放在他的小腹上,柔声笑道:“爵爷是想问自己的伤吧。”
萧震远身子猛地一震,脸色大变,惊讶地看着李宝儿,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知道?”他的伤在隐秘处,除了几个亲信,再无旁人知晓,宝儿竟能一语道破。
宝儿将嘴凑到萧震远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娇媚:“我有药,能治爵爷的伤。”
萧震远毕竟是公爵,生性谨慎,对宝儿的话并未全信。
宝儿见萧震远面露迟疑,杏目一瞪,语气陡然冷淡:“既然爵爷不信我,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话音未落,他猛地起身,怒气冲冲地转身便走。
萧震远这些年清心寡欲,如今见到宝儿这般姿色,心中那股久违的欲望又被勾了起来,偏生自己后院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宝儿的姿色。
他连忙派人去请广堂子,好言相求,命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