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裘智头上,心里又暗骂了几句。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裘智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姿态,搂住朱永贤的肩膀,撒娇道:“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他心中暗自庆幸,刚才没提佩德罗锁门吓唬自己的事,否则朱永贤肯定会更生气。
除了在床上,裘智很少主动叫朱永贤老公。平日里偶尔叫一句,都能让朱永贤高兴半天。但今日事关裘智的安全,朱永贤不为所动,依然绷着脸不说话。
裘智用鼻子蹭了蹭朱永贤的额头,哀求道:“老公,我真的错了,以后不去见他了。”
朱永贤哼了一声,难得对裘智说了句重话:“我刚才听你说和他一起上楼,心脏病都要犯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后怕?他但凡起了歹心,咱俩就天人永隔了,你让我怎么活?”
裘智看朱永贤急得眼眶都红了,心下大疼,难过地低下头,不敢为自己辩解。
朱永贤看裘智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用力地攥住裘智的手,强压下心中的起伏,苦涩道:“裘智,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裘智的喉咙里像堵了一块石头,咯得嗓子又酸又疼,说不出话,只能郑重地点了点头。过了半晌,他才低声保证道:“我答应你,我不会再以身犯险。”
朱永贤听到这个承诺, 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眼神也变得柔和。他伸手抚摸裘智的脸颊,轻声道:“我不是想限制你的自由, 只是”
话音未落,裘智的双唇就吻了上来,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朱永贤先是一怔,随即扶住爱人的后颈,狠狠地吻了回去。
裘智本来还想让朱永贤派人盯着点佩德罗, 别让他搞出人命。但转念一想,只有千年做贼的, 没有千年防贼的。更何况, 老公好不容易消了气,自己若是再提起佩德罗, 今晚怕是要受罪了。
迪奥戈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顺天府的文书贴满了大街小巷,可五六天过去了,连他的影子都没见到。
朱永贤怕哥哥担心,向来报喜不报忧, 只说自己识破了迪奥戈的身份,只字未提自己险些被刺一事。然而,朱永鸿还是从顺天府尹口中得知了真相, 不由勃然大怒。
朱永鸿本打算将方济算作迪奥戈的同党,一并处决。不巧的是,教廷的任命信送到了礼部,证实了方济的大使身份。
既然方济是真的大使,朱永鸿也不好再将他关在大牢里,只得放他们一行人离开顺天府。不过, 朱永鸿下令,方济必须在五天内离京,同时命殿前司和皇城司的人协助缉拿迪奥戈。
李尧彪回想起这一两年接手的大案,自从认识裘智后,稀奇古怪的案件便接二连三地发生。如今居然有人胆大包天,敢行刺朱永贤了。
他看裘智的状态,应该还会在京城住好久,不免有些惆怅,自己一时半会闲不下来了。
李尧彪自认和裘智关系不错,况且这个案子关系到他男人的安全,便厚着脸皮登门,拉着裘智一起破案。
这两天京城突然降温,裘智根本不想出门。他每天在家里穿得像个熊一样,抱着火盆不愿离开半步。听了李尧彪的请求,他迟疑道:“我不会找人啊,而且京城这么大,去哪找呢?”
李尧彪笑得意味深长:“我相信你的本事,走哪哪出事。就算找不到活人,也能碰上他的尸体,绝对能把人找出来。”
裘智看他把自己说的跟金田一似的,虽然事实如此,但还是有些不开心,气鼓鼓地看着他。
李尧彪腆着脸,打趣道:“这个叫什么迪的家伙胆敢行刺燕王,咱们得赶紧把人抓了,也好安心。不然他在暗处放冷箭,万一燕王有个闪失,你岂不要守寡?”
“李尧彪!”裘智闻言大怒,一个枕头飞了过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