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料,一时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回应。
李尧彪察觉到裘智神情有所松动,便趁热打铁,继续劝道:“千万别浪费了你的才华,有些才能是需要平台才能施展的。”
举人和进士出仕的官职有天壤之别,他实在不忍心看裘智碌碌无为,一辈子做个小官,或是靠着朱永贤的庇护过日子。
他用力一拍裘智的肩,昂首朗声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该自己拼个前途!”
裘智被李尧彪这番豪情万丈的话感染,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热血。他垂目思考许久,郑重道:“你说的我记住了。你放心,我会好好考虑的。”
李尧彪差事不少,忙里偷闲过来找裘智,如今见他态度有所转变,便不再多留,起身告辞:“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想想。”
裘智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离开,回到屋内,心中思绪万千。
会试与乡试一样, 分为三场。首场设在农历二月初九,虽已入春,但早晚依旧寒气逼人。不少考生在首场结束后, 便染上了风寒,高烧不退,只得忍痛放弃接下来的两场考试。
王仲先一向身体强健,但他之前曾落榜一次,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发誓今年一定要考中进士,最好是状元及第, 一举扬名天下。
这些日子, 他挑灯夜读,体力透支。三场会试结束后, 终于支撑不住, 大病一场。好在他榜上有名,中了贡士。
潘文子亦是侥幸得中,而且名次比王仲先还要高出几名。
三月十五,殿试如期举行。王仲先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 文章写得平平无奇。不过,只要文章不违制,贡士没有落榜的先例, 因此得了个三甲同进士出身,
潘文子表现得更为出色,位列二甲头名,虽不及一甲三人风光,却也十分难得。
按惯例,二甲、三甲进士除了考上庶吉士, 进入翰林院学习外,还可以由礼部和吏部安排,前往六部或其他衙门观政。三个月后,观政结束,二甲进士授京官,三甲同进士委任外官。
潘文子虽未能进入一甲,但作为传胪,翰林院对他有些优待,无需考试便可入选庶吉士。
王仲先因同进士出身而感到羞愧,观政结束后,毫不犹豫地递了名刺去吏部,谋了个外任,前往广西担任县丞。
潘文子见男友离京,心中自然不舍,便也自请外放。他找到裘智,托了朱永贤的关系,最终得偿所愿,与王仲先一同前往广西任职。
二人定好了离京的日子,不少同年、朋友前来送别。
王仲先尽管已经和潘文子在一起了,但朱永贤依旧看他不顺眼,恨不得对方离开地球,直接前往火星,只可惜目前的科技无法满足他的心愿。
现在得知王仲先即将离京,朱永贤心里乐开了花。只是当着裘智的面,他不好表现得太过兴奋,以免显得自己太过小气。
裘智对老公的这点小心思了如指掌,于是提前与他报备:“王仲先和文子过几天就要去广西了,我明天去和他们告别。”
朱永贤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豪气道:“我和王仲先、潘文子也算朋友一场,我准备了点礼物,你帮我带给他们吧。”
平日里,他连王仲先的名字都不愿提起,如今老对头离京,他心情大好,不愿留下任何话柄,让对方在背后议论自己礼数不周,因此特意备了份厚礼。
裘智看着朱永贤那掩饰不住的得意神情,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从此以后就都放心了?”
朱永贤连忙摇头,紧张道:“怎么会!你这么优秀,长得好看又聪明,性格还好,那么多人喜欢你,我哪敢松懈。”说着,他走上前来,轻轻抱住裘智,嗅着对方颈间淡淡的香气。
今年的传胪大典已经结束,裘智再也没有理由推脱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