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手党的地区,正规的药店要比小黑诊所安全一些。
到家后,威兹曼从购物袋里掏出纸和笔。没看到威兹曼买这些,黑泽阵一愣。
“虽然目前比较危险,学习的进度还是不要落下。”威兹曼拍了拍纸,“只是目前比较危险而已。”
他早就深刻认识到了让黑泽阵读书的重要性。以前还是他好不容易说服,才让对方开始学日语。
但是现在,黑泽阵难得松口,威兹曼觉得他可以适当地逐渐地加一些其他学科的东西。
黑泽阵:……
看着青年难得兴致冲冲的模样,黑泽阵难得也妥协下来。
无论左手还是右手受伤,都不太会影响威兹曼写东西。只不过右手确实更方便一些。
他示意黑泽阵搬个凳子坐在他身边,自己则是低头在纸上写东西。
黑泽阵看着威兹曼纯熟地指使自己的场面,皱了皱眉,却又依照威兹曼的意思,坐在他的身边。
黑泽阵看了会儿威兹曼的字,又移开目光,距离很近,他甚至能看到威兹曼右手手腕上留着一道浅又圆的疤,有点儿像牙印。
是威兹曼自己咬的?
不太可能。
黑泽阵好奇心不太重,想了一段时间又移开了视线,继续看威兹曼的字,不安的情绪也逐渐冷静下来。
“好了,今天先学这些吧。”威兹曼写完,示意给黑泽阵。
外面博洛尼家族寻找威兹曼快找翻天了,房间内只有黑泽阵拗口地读日语的声音。
你当老师我当老师?
018
而后的几天,威兹曼很少出门,大多也都是在晚上,剩下的时间就是辅导黑泽阵写作业。
谁能想到一个16岁冷酷杀手已经走上了求学的道路。
虽然没有说,但是黑泽阵每次看到这些作业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臭,让威兹曼看到都想笑。
当然,是偷偷笑。
他觉得也就这个时候,黑泽阵看起来才像才十几岁的人。
威兹曼的伤好得很快,被灼伤的地方皮肉在快速地填补着空缺,甚至会有发痒的感觉。
像是看出来了威兹曼的想法,有一次换绷带时,黑泽阵提醒让他不能挠,不然伤口迟迟不会好。
002也在时刻监督威兹曼。
威兹曼当然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但是那种感觉又真的让人心痒,于是只好靠其他的活动来分散注意力。
比如帮黑泽阵写专属于他的课本,或者是看少年在房间里忙来忙去。
黑泽阵刚开始还会觉得别扭,难为情,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习惯了每晚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习惯了空间里有另一个人的气息。
虽然在养伤,威兹曼却也时刻筹划着该怎么处理博洛尼家族。据002所说,他们并没有找到那把枪。
“今晚我们回去一次吧?”一天吃完晚饭后,威兹曼看向黑泽阵,“看看情况。”
黑泽阵点了点头,晚上走的时候以防万一,还是从柜子里掏出了一把刀带上。
威兹曼看到了,也没说什么。
这几天天气并没有之前那么热,空气里也夹杂了凉风。
“还是第一次晚上出来这么长时间啊。”威兹曼看着远处餐厅外搭布蓬下聚餐的人群,不由得感慨,好像一起吃饭还是昨天。
黑泽阵环视了一圈,没有察觉到危险的目光,又点了点头,“时间挺长了。”
威兹曼受伤都快一个星期了,那个杀手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以前来的挺勤,现在人都跑没了。
威兹曼听到黑泽阵的心声,不由得想笑。
他其实觉得说不定黑泽阵也挺想念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