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不客气, 能让您使用手机是我的荣幸。”这么说着, 社畜拿起手机连忙跑了出去。
禅院甚尔随意的用手捋了捋头发, 一手无聊地放在桌子上看赛马。
威兹曼走进店里,禅院甚尔的身影格外的明显, 甚至不需要去环顾周围寻找,实在是他的周围完全没有人,形成了一个独属于他的隔离圈。
看起来都很害怕他。
他走到对方身边,抬头看了眼电视。
赛马?
那他懂了为什么突然给自己打电话的原因了。
“走吧,甚尔先生?”
因“天与咒缚”的影响对他人气息格外敏感,从威兹曼走进来,禅院甚尔就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
他站起来,看了眼威兹曼身后没人,“还以为是派人来接。”
“派人来接总显得不会重视。”威兹曼笑着说。
禅院甚尔看了青年一眼,没说什么,跟着上了车。
他现在全身上下就一个人,还逃出了禅院家,没有任何值得图谋的地方。
就算有。
他瞥了眼身旁靠在窗户旁正看窗景的青年,甚至比自己这个还没来过东京的人更没见识。
对方看起来高挑,但是坐在他身旁简直像一片布料,瘦得可怜。
禅院甚尔握了握拳,丝毫不怀疑自己一拳下去的威力,也就安心地靠在座椅上阖上眼。
002告诉威兹曼,禅院甚尔好像睡过去了。
“也就拳头大的人才能这么心大吧。”威兹曼无奈说。
完全不怕被自己拐走,怕是在对方心里,他还得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到了后,禅院甚尔惊艳地看了眼面前的日式宅院,“呦,居然这么大吗?”
到底是御前的人,钱绝对不少。
明显感觉到禅院甚尔在看到房子后,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比之前热情多了,威兹曼在心里无奈叹了口气。
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比较好打发。
“暂且就也先住在这里吧。”威兹曼领他走进去。
禅院甚尔:“我才不要和无趣的男人住在一起。”
威兹曼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禅院甚尔不甘示弱地看过来。
“都可以,你开心就好。”
禅院甚尔打量着他们进来的这个院子,正中央有几棵树,两棵树上挂着两个明显的靶子,上面有经常打中的痕迹。
大多都集中在中心的位置。
是用枪的人。
而且枪术绝对不错,甚至是上乘。
两个靶子虽然准度都很高,但是还是有差距。
左边的靶子像老师,右边的更像学生。
“学生呢?”得出结论,禅院甚尔看向一侧的威兹曼。
“等一下,我去叫他。”
威兹曼今天留的作业不算少数,毕竟阵的水平在逐渐提高,甚至是提速的水平。
相应的,威兹曼对他的要求也越来越高。
“老师。”
少年突然从另一处房间走来,先是看了眼威兹曼,冷冷的目光落在一侧的禅院甚尔身上。
嚣张危险的气息完全没有收敛,不像好人。
更不像好相处的人,黑泽阵先下了结论。
禅院甚尔玩味地看了眼这位小朋友,丝毫没有在意那分不善。
毕竟他比对方看起来更像是恶人。
“阵。”威兹曼示意黑泽阵过来,“这就是我前两天对你说的体术老师”
他纠结地看向禅院甚尔,“你改姓了吗?”
威兹曼是禅院甚尔这么多年认识的唯一一个会问他一些奇怪问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