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全的状态,要是他一个月后还没消息,他不然就亲自去一趟西西里。
电话声突然响起,看到是谁后,威兹曼眼神一亮。
一个小时后,御柱塔内。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威兹曼好奇看向对面正给他倒茶的国常路大觉。
“我不打电话,你怕是都忘了联系我吧。”国常路大觉将茶放在威兹曼面前,看向对面的青年。
和三个月前见到的状态又是不一样,眉眼间偶尔有锐利闪过,那是年轻人才有的意气和姿态。
想到这三个月威兹曼在日本做的事,国常路大觉会心一笑。
“你怕是比我还忙吧?”
觉得茶有些烫忙放下杯子,见国常路大觉这么说,威兹曼在他面前也如同几十年前一样的相处模式,眨了眨眼,“中尉日理万机,我不过是随便玩玩嘛。”
他倒也没在乎中尉是怎么知道的,反而要是不知道,他才觉得奇怪。
随便玩玩,就把地下横滨将近八成,东京一半的军火都揽过去了。
国常路大觉听到下属汇报时都没想到一直在实验室待着的威兹曼居然还有这项没被发现的才能。
一个科学家不研究异能,开始研究军火了。
不过国常路大觉觉得只要威兹曼不逃避这个世界,随便做点儿什么都好。
想到之前出现在威兹曼身边的那个杀手,这里面应该也有对方的手笔。
“之后呢?”国常路大觉问。
威兹曼讲了夏目漱石的事以及他为什么要搅横滨这趟浑水的原因。东京嘛,纯粹只是想给自己的学生找个家业继承。
国常路大觉听他细细说了这么多,脸色感慨,长叹了口气。
威兹曼:“?”
“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能让你变成这样。不过无论是谁,我都很感谢他。”
国常路大觉语气真诚,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威兹曼的性格,什么也不在乎,就算是起源之王也丝毫不在乎使用那些异能力,甚至还有些固执。
在威兹曼姐姐去世后,他常常因为威兹曼的事后悔恼火,实在不知道怎么劝对方。
他很感谢有人能让威兹曼变成现在这样。
“哼哼。”威兹曼喝了两口茶,笑着眯了眯眼。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喝了半壶茶。威兹曼喝了两杯就摆摆手不喝了。
他现在可是28岁年轻人!
这边有多安逸,横滨那边却正好相反。
砰砰砰——!!
子弹不断地打在车上,嵌入铁皮之中。黑泽阵握紧手里的枪,清查了一眼手里的子弹,感觉到敌人的脚步声渐近,他迅速猫下身体。
下一秒,在对方即将靠近的那刻,两颗子弹甩了出去打在探查目标的两个人的腿上。
他随即滚到一侧巷子里,不忘用打火机引爆油箱,窜天的火苗终于让不断上前的黑手党停下脚步。
黑泽阵看了眼头上被建筑物遮挡只露出一条缝狭窄的天空,随手胡乱擦掉脸上被烟火冲击沾染的灰,给禅院甚尔发了条信息。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样,还是要从一个小时两个人到了横滨的接应地说起。
说好了四点到,两个人开车到了港口后却发现夏目漱石并未在这里,倒是有几辆货车从他们身边驶过。
黑泽阵和禅院甚尔对视了一眼,眼里皆有些凝重。
“那老头怕是出什么事了吧?”禅院甚尔甩了甩手,蹭到手上的烟灰掉落在地,他猛吸了口烟喃喃道。
下一秒感知到周围的动静,他示意黑泽阵退后,“有车来了,不止一辆。”
声音落下,七八辆车将两人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