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禅院甚尔挑了挑眉。
哪怕天性倨傲,可他从小跌的坑可是一点儿都不少。禅院甚尔都一步步迈过去,甚至以牙还牙。现在禅院家比他活得潇洒的怕是没有几个。
但是劝人的话,他又不会说。
摔一个坑,填一个坑就行了。
他也是这么告诉威兹曼。
难得听到禅院甚尔这么通透的话,威兹曼脸上闪过惊讶,刚出禅院家的甚尔实在是太稀有了!
威兹曼都快忘记另一个世界见面就是交易的男人了。
“怎么这么恶心的目光看我。”见威兹曼脸色动容,禅院甚尔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我只是没想到你有一天会对我说这些。”
他以为这些话,甚尔会永远藏着,没想到会对他说出来。
禅院甚尔也奇怪,说不上原因。
他总猜不透威兹曼,又是老板又是金主。
但是今晚就这么坦荡地将苦水吐了出来,还是用轻松的语气,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就当你看到那些刀痕的回报了。”禅院甚尔不太习惯“肉麻”的氛围,下意识挠了挠头。
“我的荣幸。”威兹曼坦然接受这份别扭的夸赞。
明明是任务失败的晚上,甚至在外面待了半小时,禅院甚尔都还在想怎么糊弄威兹曼。
谁也想不到此刻两个人就坐在灯下,语气平静地聊着被禅院甚尔的自尊掩藏,打算带入坟墓的事。
威兹曼告诉禅院甚尔,他现在不能立刻去看黑泽阵,需要再等等。
禅院甚尔神情恍惚几秒,“要是我有了孩子。”
“嗯?”威兹曼眼神一亮,这还是禅院甚尔第一次提到这个话题。
禅院甚尔以前还真没想过这件事,他一个人就活得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生活质量还很高,欠债都可以直接找威兹曼预支工资。
更何况他身上还流着他最不想承认的血。
禅院家出生的孩子,每一个都有继承禅院家祖传术式的可能,这也是为什么禅院一族格外重视血统的原因。
哪怕他是个普通人,他的孩子也有可能成为咒术师。
这么想,还真是引人发笑。
要是他禅院甚尔有了孩子,那孩子还继承了祖传术式
算了,禅院甚尔都懒得想那微乎其微的可能。
但是要是真有了孩子,反正他是没什么能力去带。
他看向正等着他回答的威兹曼,“你这么期待,孩子让你带好了。”
反正威兹曼总提起这事,带黑泽阵还蛮有一手,不交给他还交给谁。
禅院甚尔这么一想,还真是越想越觉得合理。
什么人能身兼保姆、月嫂、老师几个职业,还能又当爹有当妈。
他身边也就威兹曼这么一个人。
“你说呢?”
禅院甚尔一副找到新奇发现的模样,却没注意到威兹曼听到这话一点儿惊讶都没。这话已经从禅院甚尔口中说过两次了。
威兹曼也算是明白了当初002说任务时,“等了很久”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可不是。
禅院甚尔怕是等了两辈子了。
“等你结婚了再说吧。”威兹曼并不了解禅院甚尔的婚姻,善意提醒他,“你最好把你这身坏习惯都戒了,才有可能脱离单身。”抽烟喝酒还读博,甚尔是样样没少沾。
他都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禅院甚尔收心,还回归了家庭。
“嘿。”禅院甚尔语气不满,“不聊了,聊不下去了。你反正别管我怎么结婚的,孩子你得出一份责任吧?我现在可给你看着那小子呢。”
威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