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frog的心拍入了象征绝望的谷底。
他欲要挣扎一番,然而话头已滑向努力做透明人的沈邱川。
眼镜男伸出手以示友好:“aroa,我是droplet,我们见过的。”
猜测落实,沈邱川依旧没给好脸色。
大染缸里或许会有奇迹般的白,不过droplet不像是那一抹。
沈邱川对眼前那只手视而不见,一口否决:“我们没见过。”
游戏里的见哪能算见?顶多算敌人碰面、互相犯贱。
droplet尴尬地笑了笑:“能遇见就是缘分,有机会我们可以约顿饭。我妹妹似乎蛮喜欢你的,要不然交给你照看几天?”
好一个空手套白狼。
“凭什么?”
“就凭你给我画了个大饼?”沈邱川收起托着腮的手。
她扬了扬下巴:“你妹妹还喜欢玩偶呢?怎么不多买几个玩偶当保姆?”
droplet犯了难:“事发紧急,我确实是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唐突了。”
“报酬必然有的。我听说你有加入gao的意向是吧?”
他满怀信心,以为把人拿捏住了。
不曾想沈邱川悠悠扫了他一眼,开始把玩起手中的婴儿玩具,特意强调道:
“没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至于我的报酬,你不会舍得付的,也付不起。”
玩具归于原位,她从沙发上起身,颇为嫌弃地拍了拍衣服上无形的灰:
“另外,我姓沈,不用叫我aroa。”
发音不好就别强行读英文名,她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纵然过程麻烦,事情算是成功解决。
室内其余两人是什么反应、有什么后续,沈邱川管不着,也不想理睬。
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当她艰难地回到卧室、再度坐在电脑前时,简洁精美的壁纸被一条条回复截图湮没。
沈邱川犹如一个旁观者,毫无表情地看着一切继续上演。
……她其实压根就没有真爱粉对吧?
无所事事的粉丝还没察觉到正主回来了,兴奋地挖出沈邱川前些年与黑粉大战三百回合的记录。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呜好凉呀我要哭惹qaq
下雨和见你
丢脸。
不是为曾经说过的话感到丢脸,是为拥有这样一群有病粉丝感到丢脸。
沈邱川自欺欺人地用手遮住屏幕。
十指能覆盖的面积微乎其微,从指缝间溜过握不住的字,被锁链禁锢已久的记忆忽然解封。
死去的记忆在攻击她。
但她又禁不住好奇,想知道自己都干过什么蠢事。视线便停留在那些过往上,不动了。
粉丝群聊天室里一条接一条,贴图东一张西一张,方向角度不在直线上,杂乱无章,正如她的思海波流。
她逐字逐句看了起来。
每一条都醒目至极,有她玩pubg初有小成时发的视频的指路链接,在评论区连撕二十人的战绩,做陪玩时当着客户的面怒骂挂逼半小时的音频,可谓类型齐全。
因为心智尚未成熟,她说话打字的用词造句都很稚嫩。
值得关注的是,在占据大半板块的截图里,有一位常驻嘉宾——
“devil”。
只要是她发布的视频底下,就一定会有ta的犀利回复。
尤其是她刚迈入pubg这个坑的时候,粉丝不多,这位devil大爷讥讽连篇就格外显眼:
[落地先逃,不捡装备,是没成功砍价到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