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拦下卡希特,却发现林靳找过来了,出现在门口,看上去清醒了很多。
“你怎么过来了?醒酒汤喝完了吗?”沈邱川感到惊诧,脚步慢了下来。
林靳点头:“好多了。”
站在一边的卡希特来回打量两人,视线高深莫测而耐人寻味,像是新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现象,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去。
【作者有话说】
比起不涨收,更让我心痛的是掉收呜呜呜呜呜,我的玻璃心碎掉了
明天见面吗
平平无奇的解酒汤这么管用?见效比解酒药还快。
没醉过的沈邱川表示怀疑,但没有证据,不好说什么。
“你习惯用什么联系和付款?”林靳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醉意消散大半。
“衣服的钱和翻译的报酬,我不太清楚价格,你算一下,给我个数。”
听上去实在豪横。
沈邱川微挑眉头:“你就不怕我狠狠敲诈你一笔?”
如果她是个奸商,能把这人搞破产。
厕所门口设置的过道还是有些狭窄了,并肩的两人之间容不下太多空余。
光打进不来,就衬得林靳垂眸看她时的一双眼更加深邃。
他说:“不怕。”
像在发表什么示忠心的誓言。
没有光,沈邱川却被晃了眼睛。
这个人就是这样,分明生的薄情貌,说得诚心诚意的,才让她一次又一次的着了道。
她忽然没有勇气直视对方,再加上现下的场景并不适合谈话,心中便起了逃避的念头,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
“谈钱伤感情。”
沈邱川把林靳拉出厕所,又赶了几步走在前面,回过头道:“等你有空把开车技术传授给我就行。”
从第一次见林靳起,她就惦记起这事。
今天终于有机会付诸行动了。
“好。”林靳答应得很干脆,脸上浮现出笑意,“随时对你有空。”
“随时?真的?”沈邱川偏不信邪,似乎只要对方一点头、马上就出发。
话一出口,她觉得自己好似那个猴急的死鬼,赶着去投胎,倍感丢人。
她单手捂住脸,从五指间的缝隙里看见林靳眉眼中写满了无奈。
完了,她估计进对方黑名单了。
意想不到的是,对方没有任何反感和不满,而是把问题包揽在自己身上。
“我没教过人,什么准备都不做的话,会误人子弟的。”
林靳似乎对待所有事都极为认真,对人也一样:
“我不想误你。”
意思就是教学没法立即开展,还得等不知道多久。
放在其他事上,沈邱川特别能等,十天半个月,三个月半年,熬熬就过去了。
可如今盼望的另一头绳线是她期许了很久的儿时梦,近在眼前,她巴不得立马伸手去捞,多等一天就是她的极限了。
从小学起她就幻想过自己飙车的模样。
幻想终究是幻想,她成年后连考个驾照都困难重重,是同批学员里最后一个过的。技巧不行可以练,她败就败在体质不行。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惜这条父母给的命。
到现在,她彻底放弃纯靠自己精进开车技术了。
想要拥有完美的赛车体验,还得找大佬带带,就算她学不会,也能蹭好几回车感受个够。
她向林靳表达迫切的心情,不指望对方能同意:
“那……明天见面吗?”
却没想到林靳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拒绝:
“明晚七点见。”
“我在青安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