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克拉,正好祝贺你十七岁和祝淮序分道扬镳。”
他还对中午祝淮序说的话耿耿于怀。
岑意倾听乐了,长而媚的眼睛笑得弯弯的,“你就这么在意他?”
“以后尽量不要单独见面,被狗仔拍到了不好处理。”宋祈把戒指套在她的指尖,推到底。
正好是她的指围,量身定制一般。
“我只有这一个要求,希望你和异性保持距离,其他的人际交往我不干涉。”
价值不菲的钻戒并不只是讨她欢心的礼物,更多是他被具象化的私心。
“就这一个要求,别的都听我的?”岑意倾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对。”
“那好。”她笑得更加恣意,双手撑着身子,坐在中岛台上。
她朝他勾勾手,“过来,靠近点。”
不知道她要唱哪出,但既然说了任她安排,宋祈便配合地走到他面前。
戒指太大,戴在手上竟有些重,岑意倾的指尖攀上他的胸膛,慢条斯理地帮他解开领带。
指甲时不时扫过领口的肌肤,有意无意地刮蹭着。
宋祈的呼吸变得沉重。
脖子上的束缚解开,她捏着领带思忖了片刻,把他的双手拉到背后绑起来。
宋祈似乎明白了她想做什么,低头欲吻她的发顶,却被她身子一歪躲开了。
抬起头,他正好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双眼通红。
岑意倾坏心眼地用鞋尖蹭蹭他的大腿,
“跪下。”
补课“求求你。”
面前的男人迟疑了几秒,看向她的眼睛已被情。欲冲刷得彻底。
岑意倾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掌心和他脖颈的肌肤同样滚烫,只有戒圈泛着凉意,抵在他的喉结处。
宋祈喉结一滚,单膝跪在她面前,注视她的目光恍若在乞求神明的垂怜。
“跪好。”
岑意倾的鞋尖轻点他依旧直立的那条腿。
他顺从地双膝跪地,两只手都被她绑在了背后,手臂上的青筋凸起,胸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他的身姿依然挺拔。
岑意倾稍微往中岛台的边缘坐了点,双手撑在腿边,垂下头去看他。
鞋尖从他的小腹一路上划,描摹着腹肌的线条,擦过锁骨与喉结,挑起他的下巴。
她穿着一条缎面的长裙,抬起小腿时,裙角的布料随重力而滑落,细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他兀地想起自己帮她选的那张官宣照。
照片里的她也如现在一样,双腿交叠,垂眸睥睨着镜头。
幽深的瞳孔中涌动着危险的气息,她却不屑于隐藏,打量猎物一般地望向他,朱唇轻启:
“你是不想让我搞出花边新闻连累你,还是怕我真的对祝淮序有意思?”
宋祈的思绪一时间全被她夺去,久久地沉默。
她的眉间似有不悦,“说话。”
衣帽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他分明乖顺地跪在面前,目光紧紧锁在她身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吞噬。
尖头的高跟鞋一路下滑,细跟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摩擦皮肤,有些痛痒。
目的地在他的腰间,岑意倾踢了踢他皮带的金属扣,接着踩在他已有抬头之势的某处。
全身上下的血液几乎都涌向同一处,宋祈的身子一僵,却换来她更肆无忌惮的踩弄。
岑意倾的神色懒淡,一条腿逗猫似的在他下身戏弄着。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手腕上的束缚算不上牢固,稍稍用力就被轻
松挣开。
她玩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