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就让你今晚留在这里。”
宋祈将她安置在床头,明知故问般:“怎么表现?”
“你说呢?”
岑意倾的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侧头碾磨他已经泛红的耳廓,“听说你资产都被女人骗光了,姐手上正好有点小钱,可以考虑包你一晚。”
“就一晚?”
“先试用再谈长期合作咯。”她歪过头看着他,“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凭着演技立足的人在此时却将所谓的表演技法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全部都写在了脸上,但宋祈乐于陪她玩这种游戏,
“我不便宜。”
“这好说。”她眼里的笑意翻泼出来,在空气里发酵,直至两人都沾染上醉意。
“我拿我老公的钱养你。”她用指尖戳戳他翘起的头发,“想要什么?滑雪场还是酒庄?”
半干的发丝扎在指尖,泛着凉丝丝的痒意。
指腹的痒像是毒药,随着时间推移蔓延至全身,让她无力逃脱。薄唇是荒原上的野火,将所经之地一一点燃,裹挟着最初指腹上的痒意,岑意倾像是被投进乍暖还寒时的荒野,被灼烧到意识模糊却无法逃离,不知这火下一步要去向何处。
灼灼的野火一路摧枯拉朽地向下烧去,寻到荒野之下的水源也不曾有丝毫的减退之势,反而顺势将整个泉眼吞没。
水深不敌火热,岑意倾被异样的触感拉回神智。
似乎是预料到了她会想要逃离,宋祈两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钉在床上。
破碎的音节从紧咬着的唇边溢出,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她不知这火要到何时才能停息,索性放纵自己沉入其中。
毫无减退之势的野火烧入荒原深处,卧室里门窗紧闭,只剩下火舌舔舐的声响。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耳边宋祈的声音也因之时近时远,
“不要酒庄和滑雪场,什么都不要”
他的气息也变得紊乱,“只要你。”
岑意倾很少会为自己做过的事后悔,但眼下,她很想穿越回自己让宋祈好好表现之前,先一步捂住自己的嘴。
否则——
“这样算表现得好吗?”
她不记得这是宋祈问的第几遍,只记得他的声线沙哑,她忍不住伸手去触碰他泛红的眼尾,得到的却是更加热烈的反馈。
她的脑子里晕晕乎乎的,野火仿佛将她的语言系统也烧得退化,宋祈的提问像是荒原上的风,将燎原之火愈烧愈烈。
她无力给予任何的抵抗,张张嘴想说话,每每出声却不受控制。
这样含糊的声音被他理解成了不满,岑意倾想辩解,却逐渐意识到他温声细语背后的恶劣。
他是故意的,无论她怎样回答,落进他的耳中,都会变成他想要的答案。
这火临近午夜才终于熄灭。
宋祈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可以留下吗?”
她累得手指都快抬不起来,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嗯”。
“你老公知道了怎么办?”他比她更入戏,还没忘记自己的角色定位。
“让他滚蛋。”
虽说都是同一个人,但宋祈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那我呢?”
“你”她费力地翻了个身,“抱我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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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宋祈的对手,本想分开睡让宋祈长点教训,但他抓住了话里的漏洞,折腾一晚上不说,第二天早上就自觉地搬东西上楼了。
岑意倾懒得跟他掰扯,反正马上又要出发去录节目了,到头来还是得跟他睡在一张床上。
这次节目的录制地点相对比较远,两个人很早就从明京出发,临近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