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喝了多少忘了,那天她只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
不过第二天醒来并没有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那应该也算不上醉。
“不知道。”齐画月老实回答,“忘记了。”
李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我们先说好,在酒吧里要听我的,一旦我说你不能再喝了,就要停下来。”
好操心。
齐画月心想。
不过并不讨厌。
“好啊,不过——”
她答应得很快,但也有要求。
“没醉之前不能命令我。”
嘈杂的音乐声中——
“我没醉!”
吴子睿举起酒杯灌了一大口,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朝身边投以关心的目光。
李危把手盖在酒杯上,齐画月蹙眉,两只小手叠在他的手掌上,任凭多么用力也没有办法掰开。
她转而气呼呼地叉腰,瞪着李危:“说好的,没醉之前不能命令我!”
“你醉了。”
他深邃的眼睛盯向眼前这人,墨色的眸中流动着似水的柔情,一贯平淡冷漠的眼底竟然蔓延开似有若无的笑意。
“你的脸都红了。”
李危补充证据。
“还烫呼呼的。”
后半句是他鬼扯的,只是想说的夸张些好让她放弃。
下一秒——
与他粗糙的脸完全相反的柔软的触感蓦地贴在自己的脸上。
耳边的声音更加清晰:“烫吗?”
“烫。”
浑身都烫。
齐画月扁着嘴还在狡辩:“你骗人,我不信。吴子睿你感觉一下,真的烫……”
她身体忽然失去重心,斜着倒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还挺舒服。
齐画月放弃挣扎,眼底升起一股倦意。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选了个最舒适的姿势,嘴里喃喃道:“李危你让我靠会,这样还蛮舒服的。”
说完没过多久,她闭上双眼,不知道是真的睡着还是假寐。
见证全程的吴子睿无语地又灌了一口,得知自己还没有从某人的黑名单中拉出本就让他够烦闷的,结果喝个酒还看到这一幕。
烦上加烦。
无聊之下,他注意到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微信来消息的提示。吴子睿一眼就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还没看清消息内容屏幕就暗了下去。
随即又亮了起来。
【我买了周六的机票,直飞你那儿!】
【你想要的那几本书我都买到啦,记得给我奖励宝贝!】
【还有还有,我要吃海鲜!】
吴子睿的双目骤然一深,收回视线,指尖搭在酒杯边,叩动两下。
他似是下了某种决心,掏出手机,把明天的机票退了。
他起身,和李危打了个招呼去厕所。
不放心地看了眼齐画月,还是保持先前的姿势,应该……没事的吧。
就算这人是李危,可毕竟是个成年男性,吴子睿放不下心里的担忧,洗完手随意在空中甩了甩,加快脚步往回走。
经过吧台,他听到熟悉的字眼,凝神听了听。
“那不是李危吗?他怎么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你忘啦?他是吴乾沉的死党,受邀到新酒店来玩不是很正常?就跟我们一样啊。”
“赵赵,你陪我一起去嘛~难得的好货,之前都没怎么搭上话,这次我可不想错过。”
……
这几天酒吧几乎都是吴乾沉身边的好友,富二代们的夜生活和酒吧紧紧相连,似乎只有在这奢靡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