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齐画月借用后勤楼的厕所,把身上湿掉的衣服全部换掉。
“你们说,乡下妹是湿着一身进来还是会把外套脱掉露出里面自己的短袖?”
杨玉蓉坐在椅子上,发起了无奖竞猜。
吕琳琳抬了抬眼镜,第一个开口:“我猜——不会脱外套。毕竟刚被老班骂一顿,她估计不敢吧?”
这话说得极为轻快,就好像早上记名扣分的罪魁祸首不是自己。
“那不能吧。”另一个女生并不认为,“湿着多难受,她就不担心会坐出一椅子的水?”
很快就到了开奖时刻。
齐画月穿着干净的校服回到座位,只是头发还没有晒干,发尾一拧仍旧可以拧出水。不过现在的样子却也比在厕所时要好的多。
杨玉蓉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单手撑在齐画月的课桌上,好笑地问:“看来攒了点零花钱?居然有钱买新校服了诶。”
“不是……”
齐画月无力地反驳,没有说出这个是班主任送给她的。
“诶?这样的吗?”吕琳琳装作没有听见齐画月的回答,自顾自邀请她,“那今天放学我们一起去隔壁新开的那家奶茶店玩玩呗,店里还有小说可以看呢。”
杨玉蓉接收到吕琳琳的眼神,第一个赞同。剩下几个人也跟着起哄齐画月一起来。
“我还有事,放学之后不能陪你们去了。”齐画月已经努力把话说的没有那么强硬,婉拒她们道,“你们玩得开心。”
“你不来我们怎么会开心呢?”
这话从杨玉蓉的嘴里蹦出好似有另一种意思,齐画月感到自己就是她们手里的玩具,她们需要时自己就被握在手里,不需要时才能有片刻的喘息。
现在就连自己能够喘息休息的时间也要被夺走。
“而且你会有什么事呢?”吕琳琳开口喊了声她的名字,“齐画月,你就来嘛,一起看看小说打发时间呗~”
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是再寻常不过,可这发生在齐画月身上却令她极其不适,心脏甚至都不自觉地紧缩狠狠跳动几下。
又是这种呼吸困难的前兆。
“她不是说有事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这句话的主人,齐画月也好奇地抬头望去。
徐岁年站在窗外,抱着胸脸上莫名不爽。
居然是她。
齐画月一愣,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你不是一班的吗?”杨玉蓉笑容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谄媚,“认识齐画月?”
徐岁年没有回答这个人的打算,一直微微低下头望向齐画月,微微蹙起的眉头缓缓松开,“放学不是说好一起回家的?这么点事都说不出口?”
后半句是她故意说给齐画月听的。
吕琳琳好奇的目光不断地在两人之间交替,她的脸上冒出计谋失策的沮丧,但还是要在外人面前装作是因为和齐画月关系很好的样子。
“既然已经和别人约好,那就没办法咯。”
齐画月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她不敢表现出来,担心被敏感的杨玉蓉察觉。
徐岁年叹了口气,回班之前叮嘱她道:“放学在班里等我。”
她的出现引起大家的注意与好奇,虽说大家表现得对成绩这种事并不怎么在乎,实际上每个人背地里无时不刻地在默默努力。
特别是看到那些年纪第一第二时,心里的羡慕没由来地很快涌出。
崇拜、佩服、嫉妒。
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尤其是常驻月考年纪前三的徐岁年,出了名的不服管教,每天都要被老师轮流点名批评,这样的人却总在成绩排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