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危又问了一遍。
“你们几点过去?”
齐画月听出来李危的意思是打算一开始就过去等她,于是连忙摆手劝说:“你不用这么早过来,餐厅里这里不远的。”
李危看到屏幕里稍微活过来一点的齐画月,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
“是我等不及想见你。”
好巧,跟他一样
李危下楼,看到吴子睿正在劝徐岁年留下。
“你今天就直接睡在这里呗。”吴子睿实在是找不到理由,“齐画月今天家里人过来,你过去多奇怪。”
徐岁年一掌拍掉吴子睿的手,说:“神经啊你!阿月刚给我发消息说她妈妈带着她弟弟回宾馆了,我和她睡一间房,陈牧朝睡画室,干嘛要留在这里?”
察觉到李危下楼的动静,她抬眼看向这人。
“再说,应该没有空房了吧?”
虽然这个村子看起来老旧,可是里面的住宅大部分都是为了推动旅游业而新建的,一排排的小别墅丝毫不输城市郊区的那些排栋。
李危的这个房子也是他看了很久才买下的新房,家具全是他自己购买布置。
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在外人看来似乎有些过于豪横,可是对李危来说,他只是单纯喜欢这个房子的装修风格。
里面的空房很多,光是一楼就有两间房,只不过一间被用来做储藏室,二楼有四间房,三楼还有个小阁楼和很大的阳台,这么算起来,正好还有空房剩下。
“嗯,林知雨已经睡在楼上了。”
李危淡淡瞥去一眼,径直走到厨房,拿出一瓶冰水灌下。
吴子睿想都没想就开口反驳:“二楼不是还有间空房吗?”
说完他就后悔了,急忙解释,“不是,李哥。我、我就是
闲着没事干上去搂了一眼,没瞎转悠!真的!”
徐岁年懒得跟他掰扯,吴子睿回个头的功夫她就已经穿好鞋推门离开。
吴子睿:“……李哥你心真狠。”
“嗯。”李危并没有把他的埋怨当回事,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还不忘提醒他,“林知雨会梦游,你晚上小心点。”
“他在二楼!要小心也是你小心吧?”吴子睿轻笑出声,“就算他会下楼,那也是摔下来的。”
第二天,林知雨摸着自己头顶上鼓起的包,一脸茫然,“你们昨晚谁打我了?”
吴子睿:……
李危:……
李危有时候不得不佩服林知雨的身体构造,这个人只是头上顶了个包,惨的是他红木楼梯狮鹰扶手,被硬生生地磕出了一个大洞。
临走前,吴子睿在李危身后低声说:“李哥,你要不还是带他去医院看下,我担心会脑震荡,昨晚那动静,不知道的以为地震了。”
李危也很担心,毕竟自己的那个狮鹰红木扶手虽不是实心,却也是足足有三厘米厚度的实木所制。别说磕破,单单是撞到都有够痛的。
林知雨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坐上车,被带到医院,又被安排加急做了个ct。
“老大,你是不是觉得我脑子有问题?”林知雨的脸上露出惊慌,“我最近这段时间确实经常忘事,记忆力大不如以前,医生怎么说,我是得了什么病吗?”
李危随手把检查单折叠起来放进口袋,淡声安抚他:“没事,身体健康。”
“哦哦,那行。”林知雨不好意思地开口,“检查费多少?我转你。”
“不用。”
李危又盯着林知雨头顶上的包好一会,才缓缓接道。
“算工伤。”
两人到渔场门口,林知雨发现李危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好奇地问了一嘴:“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