佼者。只是,除了齐画月之外似乎无人在意。
陈牧朝和齐画月没有血缘关系,两人的眉眼却出奇地有些相像。陈牧朝不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谁,可能连唐意都不知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他只是暗自庆幸,还好没有遗传唐意的外貌,自己长得还算能够入围帅哥那一挂。
何止是帅哥,他上校园表白墙的频率差不多每
个月三四次。
长得好看,成绩优异,还是校主持部的,陈牧朝的舍友曾经说过,光凭他的这张脸,干什么都会成功。
只有当他站在齐画月身边时,他的容貌才会变得不起眼。
“齐画月,你有喜欢过人吗?”
陈牧朝很少直呼齐画月的名字,尤其是在外面。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会凭着心中仅剩的一点伦理道德,喊出那个称呼。
“嗯……”齐画月并没有注意到称谓的不一样,迟疑一会,“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没有正面回答。
陈牧朝摇了摇头,看向窗外不断从眼前飞速略过的树影,淡淡道:“就是想知道。”
“算有吧。”
齐画月的声音很轻,却并不含糊。
“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心里明明很想知道对方的心意,却又不敢想。”
陈牧朝鼻息间吐出一口气。
好巧,跟他一样。
秘密
齐画月故作轻松,她没有细想陈牧朝为何会突然问这个,也没有看到他方才眼神中的失落。
在这个家里,她一直认为陈牧朝才是活的最痛苦的那个人。唐意或许只是为了维持外人口中的好母亲的形象,没有把他扔到路边。
又或许是因为陈牧朝已经长大,她无法把他随意抛弃,就算扔得再远,他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齐画月的爸爸对唐意很宽容,宽容到就算领回一个不是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说什么。为了唐意,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
甚至替她提刀,只为出一口恶气。
之后,齐画月再没有见过那个本就一年只见几面的父亲。
“我打算过两天去看下小枫他爸。”唐意往齐政枫的碗里夹了一块红烧肉,笑盈盈地说,“顺便告诉他这个消息。”
似乎是为了故意刺激齐画月,她紧紧盯着坐在对面一直面无表情的人,声音愈加亢奋:“妈,你也是知道的,孩他爸一直在为小枫的事烦恼,以前在家里也没少念叨,他要是知道了,在里面也能放下心来。”
陈牧朝听完,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动静不大,却是能够让身边几人都听到的程度。
唐意把勺子丢到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一般是她发火的前兆,可能这次正好心情好,唐意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那般撒泼。
她睨了一眼陈牧朝,话语间尽是嘲讽:“小枫可是老齐家未来的希望,孩他爸还想着出来抱孙子呢,不像某人,啧,都不愿说。”
陈牧朝也不打算惯着她,一想到昨天发生的种种,他一股脑地把心里所想直接说出口:“不想说就把嘴闭上,好好把你的宝贝儿子喂饱。”
还好订了个包厢,齐画月不敢想要是在大堂里会有多么的丢脸,所有客人都能看到唐意扭曲而丑陋的面庞,耳边充斥着不堪入耳的谩骂。
齐奶就算再怎么劝说也无法打断,只有等唐意她自己骂累了才安静下来。
齐画月只吃了几口米饭,抬眼看向唐意,扯起微微颤抖的嘴角,说:“我吃饱了,没什么事的话先走了。”
齐奶担忧地握住她的手腕,瘦弱的胳膊似乎轻轻一碰都会留下淤青,一桌的菜她碰都没有碰,怎么让人放心让她离开。
齐画月笑着摇摇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