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然隔得不远,忙起来时根本见不到对方的人影,吴乾沉的突然来访显得太无事不登三宝殿。
还带了李危最不喜欢的甜品。
“没啊。”吴乾沉耸了耸肩,“今天难得没什么事,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休息休息,过来看看老朋友你呗。”
要是他继续待在酒店,就算一开始没事,后面也会渐渐变成有事,倒不如赶紧逃出来。
“哦,确实有件事。”吴乾沉想起来,“另一只发簪我问到了,一时半会不拍卖,继续等着吧。”
李危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谢了。”
“去不去吃点东西?”
吴乾沉跟在身后,提醒他:“我请你吃蛋糕了,这顿饭换你请我。”
李危没有说话,微信发了个消息给林知雨,让他回来记得去自己的办公室把甜品带回去吃。
羊肉粉店内的空调温度已是最低,却还是让吴乾沉感到一阵燥热。他忍不住吐槽:“有病啊,这种天气带我来吃羊肉粉,你是不是嫌还不够热。”
“那你吃不吃?”
李危一阵见血。
“吃。”吴乾沉今天出来这么久还没吃午饭,正饿着,店内飘着的香味无时不刻地在勾引着他的味蕾,“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这是吴乾沉吃过的最美味的羊肉粉,他一直认为李危很神奇,总是能挖掘到他没吃过的美食,从初中时就这样。
他想到高中时期跟这人一起翻墙出去吃东西的场景,越想越感到奇怪。
“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高二上学期那时候翻墙出去吃面,明明是一起被抓的,怎么就我一个人被罚在国旗下念检讨呢?”
李危没有抬眼,淡淡说:“因为我是全年级第一,站上去会丢年级主任的脸。”
吴乾沉才恍然大悟,愤愤不平:“我靠,凭什么啊?我好歹也排在全年级前二十,怎么我就不丢他的脸了?你那个时候考这么好要死啊,难怪留级时候老班一脸震惊,还问是不是我带坏的你。”
要说带坏,李危反而带着吴乾沉做了很多在吴家禁止的事。
“我记得那个时候还传了什么谣言。”吴乾沉仔细回忆,“说你是因为赵子依才留的级,具体扯了个什么原因我忘了。”
“……”李危根本都不知道这回事,难怪那个时候总有人在自己耳边问赵子依相关的事,“我还纳闷,他们为什么老来找我问她。”
自己跟她又不熟,不过是一起上过同一个老师的数学竞赛指导班而已。
说起这个人,吴乾沉的话匣子可算是真的打开,平时没有人能讲的八卦
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
“她大学还没毕业就结婚了,那个时候还给我寄了请柬呢,问我有没有你的地址,要给你也寄一份过去。”
那时就连吴乾沉都没有李危在国外的地址,也没有替她问。
“不知道后来有没有通知你。”
李危摇头:“没有,我没给过她联系方式。”
“我也没去她的婚礼,本来就不熟,不过我家老头还是让我挑了份礼物送过去。”吴乾沉已经不记得买了个什么东西送过去,“她老公好像是干工程的,据说里面的水可深了。”
水深不深李危不了解,也不关心。
吴乾沉降低音量,又说了个八卦:“不过她和她老公现在的感情状况貌似不是很好,上次遇到以前的一个高中同学,说起赵子依老公撬了她爸公司里的好多人过去。”
李危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就在昨天,我看了酒店宴会经理交上来的文件,你猜这么着,我居然看到赵子依跟她老公的名字。”吴乾沉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你说他俩要真的闹掰还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