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甩的那个,你是甩人的那个,我这叫为爱死缠烂打穷追不舍,你呢?你是不要脸。”
徐岁年:……话糙理不糙。
李危对这个赵络了解的并不多,只有从徐岁年和吴子睿两人口中得到只言片语。现在见到本人之后才意识到——
比他们所说的还要欠扁。
就在他们争辩地正激烈时,齐画月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在看到赵络的那一刻她的脚步明显顿住,半晌才重新走向他们。
步伐愈加地快。
李危把牵引绳放开,松开三千的束缚。
在看到赵络的第一眼,齐画月心里涌上的并不是以前的那些回忆,而是隐隐的愤懑和不解。为什么这个人会忽然出现在这里?他又想对自己的人生做什么?
走到半路看到正在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三千,齐画月放慢了脚步,半蹲下身稳稳地抱住它。三千亲昵地蹭着她的脖颈,痒的她止不住发笑。
“三千,你别蹭了。”齐画月把三千的头摆正,“不可以,很痒。”
三千低声呜咽表示不满,动作却很听话地轻柔许多,抬起脚轻轻地贴了贴齐画月的膝盖。
“它太想你了。”
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的李危开口替三千解释。
“只会对你这样。”
齐画月抬起头仰视,笑脸盈盈的,“你今天在家休息吗?”
过惯了看不到李危的日子,难得看到他清闲在家休息反而还有些意外。
“嗯。”
捕鱼节结束,游客量也比之前少,虽然因为直播带货让渔场的出货量增多,却都是林知雨他们能够解决的小事。
工程的事也已差不多弄完,需要自己盯的细节剩的不多。
身体似乎也在跟他抗议,鲜少生病的李危今早醒来喉咙有些发紧,咽口水时带着明显的刺痛。
在这种炎热的天气感冒发烧也是头一回。
不过还好是低烧,虽有些头晕但还没到不能忍的程度。
真正忍不了的是一睁眼就看到吴子睿给自己发的消息:【赵络来了。】
齐画月直起身,拍了拍裙子,笑道:“休息一天也好,今晚我给你们蹲个鸡汤,奶奶昨天买了一只老母鸡,正好派上用场。”
被晾在一旁的赵络咳嗽两声,看到齐画月的视线急忙走上前,“好巧。”
“巧?”齐画月的笑容戛然而止,“是很巧。”
赵络正要顺着她的话接道,却被打断。
“你的意思是,你正好来滨城,下了飞机之后先是坐大巴到市里,再从市里转车坐到镇上,等每半个小时才来一辆的公交到这里并且准确无误地找到这家小店?”
齐画月毫不客气地戳穿道。
尽管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却也什么差别。赵络直接打车到吴子睿之前在朋友圈发的一家咖啡店的定位,那边距离小卖部不远却还是有些距离。
好在这里的人都熟识,随便一问就知道齐画月的家在哪里。
赵络没有解释,怕越解释越糟糕。但在齐画月的眼里,他这就是在默认。
“算了。”
齐画月叹了口气。
“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请离开。”
李危一边随意逗着三千,一边听他们的对话。
“我和我姐一起来的。”赵络说道,“顺便也想到附近玩玩,可是不熟……”
“如果你想说让我带你在附近逛逛的话。”齐画月预判他的动作,先他一步说完,“那还是别继续说下去了,赵络,当初你和我说的话需要我再重复一遍给你听吗?”
赵络低下了头,没有一点刚与李危相见时的嚣张。
“是你说的。”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