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 rye
发完这条短信以后,赤井秀一关掉了阳台的灯,转身往楼下的客厅走去。
三年前的场景再一次地浮现在他的脑内——
“普拉米亚,是叫这个名字吧?”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卷发男人身上,“雅邑白兰地去追她了。”
“他这次恐怕是追不到的。”卷发的男人闭着眼睛,靠在了墙边,他突然问,“雅邑是fbi的人?”
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没否认也没承认。
“那就是你们拉拢了他,”卷发男人睁开了眼睛,“明天之前,我会想办法将雅邑调离日本,到时候你们自己想办法带走他。出了什麽事我承担,不会有人怀疑你的。”
“白兰地。”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忽然喊出了那个代号,“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卷发男人没回复他。
“你是boss的人,却又不忠于boss。明明发现了我的身份,却又从不拆穿我。”莱伊说,“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谁知道呢。”卷发青年青蓝色的眼眸低垂,他缓缓打了一个哈欠,“可能是真相,也可能是自由。谁知道我到底想要什麽,反正我不知道。不过我既然决定要帮你,那我自然会帮你帮到彻底,没必要怀疑我的目的。”
“我不是在怀疑你。”莱伊说,“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合作,我可以帮你。”
“合作……”卷发男人细细咀嚼着两个字,他忽然笑了一声,“现在我们没什麽好合作的,不过以后就不一定了。”
“我明天有可能会死。”白兰地忽然说出了这句话。
莱伊有些诧异,但他语气笃定:“那个人不会让你死的。”
“他可不一定能够阻止我。”白兰地很不屑的笑了一声,“如果明天我死了,那群孩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会保护好他们的,对吧?”
“不过之后的某一天我说不准又会重新‘活’过来,等到那个时候我们再好好谈一下合作的事。”
“你是要假死?”
“假死?当然不能这麽算。不过不用担心我,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麽,这只是我大胆的一次验证罢了……”卷发男人低声说。
——‘我会查找到真正的白兰地。’
“等我复活以后再来找你吧,赤井秀一。”
“琴酒。”
“你这一声不吭就跑过来把人带走的毛病是不是应该改一改?”
保时捷356a里,卷发的少年嚣张的坐在了后座上,望向前排的两人——琴酒的司机伏特加,和一头银色长发戴着帽子的琴酒。
松田阵平怎麽看都觉得琴酒的这个帽子不太顺眼,他提出疑问:“所以说,琴酒,你为什麽在车上也要戴帽子?”
前排的琴酒:“……”
松田阵平大胆猜测:“你是帽子控吗?还是说是因为你前面头发秃了所以才一直戴帽子遮挡?”
琴酒:“……”
伏特加:“……”
开车的伏特加都不由为松田阵平捏了一把汗,敢这麽狂妄地和大哥说话,罗曼蒂这家夥到底是什麽来头啊?
在罗曼蒂回来东京之前,伏特加确实没怎麽和罗曼蒂打过照面,但也不算是完全没有,以前罗曼蒂对大哥也不是这种态度,怎麽现在还敢光明正大的当着大哥的面评价大哥的头发啊?
伏特加极其不理解。
松田阵平似乎还想要再说些什麽,却被琴酒一个眼刀打断。琴酒语气狠厉地道:“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不保证等会儿先生见到的是一个完整的你。”
这算是威胁了。
松田阵平耸了耸肩:“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