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雷耀扬粗喘着低下头去,含住她胸前蓓蕾更加用力吮吸,腰部依旧保持着凶猛却又令她舒服的节奏。
肉茎深顶研磨,柱身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身下任他征伐,她也在他推进的律动中彻底放纵自己,扭动腰胯收缩的动作颇为默契,每一次都让肉茎更深地嵌入她的穹窿深处。
两具身躯在有些挤迫的床褥上交缠,她用双手抱住他肩背,破碎的呻吟不断溢出唇齿,半透明的蜜液自内而外被抽送得四处飞溅,沾湿了床单,晕开大片暧昧的水痕。
巫山尽在咫尺,极致快感就在濒临爆发,就像两团被压抑太久的烈火,终于在雪夜里轰然相撞,燃烧成一片无法熄灭的熊熊火海。
当最后一波剧烈快感如潮汐退去,齐诗允绵软地瘫在男人汗湿的胸膛前,似睡非睡。
暖气片在室内低频作响,成为他们喘息中的背景音。两人私处仍嵌合在一起,难舍难离,情液混着浓精从狭窄的缝隙内溢出,又引起一阵让彼此条件反射的挛缩。
雷耀扬低头,爱怜地吻她额角和鼻梁,掌心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沿着脊骨游走,如弹奏琴键的指法,按压着每一寸令她舒展的位置。
“…再做一次?”
“我想看你骑在我身上扭……”
男人仰头问道,齐诗允双腿有些发软,却又被他指尖撩动得春意盎然。
“咸湿佬……”
她口不对心地笑出声,双手在他结实饱满的乳肉之间抓揉,对方立时会意,翻身躺下又将她轻轻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而那根依旧坚挺的阳物,已然重新抵在她一塌糊涂的入口处待命。
两人目光再度交缠,她看见雷耀扬眼底那未曾冷却的暗火,却也看懂他的温柔和顾虑,就像是生怕这张单人床无法承受太过狂野的律动。
念起曾经,在基隆街那间卧房里,在那张只够两他们两个平躺的单人小床上,他也是如此小心翼翼。
于是她主动俯身,勾肩引颈,覆上他棱角分明的双唇同时,缓缓跪坐下去。
粗长肉茎再次没入她体内捣弄,比先前更加炽烈火热,齐诗允呼吸顿时乱了分寸,腰肢轻轻颤动,内壁包裹住他,贪婪地吮吸着每一道脉络。
男人闷喘一声,她开始缓慢起伏,动作不疾不徐,像在以身体重新丈量彼此的契合。
粉颊微红,发丝翻飞,挺立双乳在颠簸中上下晃动,雷耀扬用双手扶住她腰际,没有大力向上顶送,只是随着她节奏轻轻顶胯,让柱身在体内浅浅研磨,用冠状沟反复摩擦她最敏感的软肉,始终收敛力道,不让床垫发出太过剧烈的声响。
可单人床本就狭窄,床架在他们持续的律动中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就像是快要承受不住的委屈。
齐诗允却浑不在意,俯下身让胸前两团柔软贴上他脸,双手环住对方脑袋,腰肢扭动得更加自如,让腔道反复吞咽那根硬热粗长的肉茎。
伞头顶端一次次顶弄穹窿深处,爽欲流窜到指尖的,雷耀扬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用一只手托住她臀,另一只手抚上她脊背帮助维持平衡,只以温柔姿态回应她的主动。
两人的动作在成百上千的磨合中渐渐默契起来,就像从前无数次的恣意欢娱。
她抬起时,他便配合着退出,她快要跌落时,他便收紧臀肌用力向上顶送,两人交合处黏腻拉扯,缠绵良久,对方动作渐趋疲软,他便轻轻托着她的腰,将她翻转到侧卧的位置。
他从身后贴上来,高大身躯将她完全笼罩,抬起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后方缓缓进入。
侧入姿势令对方肩胛骨紧贴在他胸膛内,唇齿蜒游,在颈线与耳廓处吻咬,每一次推进都轻柔至极,柱身在体内轻轻旋转,来回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