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闷响。
听着她压抑的呜咽,他只觉下身的欲望烧得更旺,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在她的粉臀上。
齐雪的阴唇被撞得微微翻开,淫水淌出,由着薛意性器根部的阴囊拍打刺激,她的乳房被桶沿压得变形,乳头抵着木质表面,凉意与微痛交织。
终于,在她又一次高潮时,阴道内再次蠕动着夹紧,喷出的爱液洒在刺进来的龟头,她尖叫着:“啊啊……我……我又高潮了……”
薛意低吼着,阴茎在湿热的花心膨胀,马眼喷射出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又多又烫,直至灌满她的子宫。
齐雪已经筋疲力尽,靠着桶沿,头枕在手臂上休息,慢慢地,发出轻酣声。
他就这般抵着在她身后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抽出逐渐软下的阴茎,看着精液顺着她腿根流下。
他想就这样看着她很久很久,但想到水凉了容易生病,还是起身,为齐雪擦了身子,把她抱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