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没有温度的目光。
&esp;&esp;他原来亮晶晶的双眼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神采，星空也变成了一片萧瑟寂寥的冰原，死寂沉闷。
&esp;&esp;“你可以告诉我。”干涩的嘴唇动了动，陈津山轻声说，“我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好。”
&esp;&esp;他可以改，再多一天于他而言都是馈赠，至少陪她跨完年，陪她到新的一年新的一天。
&esp;&esp;“是不是我没有问过你的想法就买了这些礼物，你没有那么喜欢？”
&esp;&esp;“是不是我经常和你开玩笑，你听了不舒服？”
&esp;&esp;“是不是我不分场合地给你发消息，打扰到你学习了？”
&esp;&esp;“是不是我这几天光顾着训练，没有及时回复你？”
&esp;&esp;他还要再张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涌出，止住了他的话。
&esp;&esp;似曾相识的场景。
&esp;&esp;上次在奶茶店，他看到她漠然无情的眼神，惊慌失措，也猝不及防地流了鼻血。
&esp;&esp;指腹轻点了一下嘴唇上方，陈津山无神的眼睛看着那抹鲜红，无动于衷。
&esp;&esp;眼见鼻血沾在了他的毛衣领子上，周夏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忙从口袋里拿出纸巾，堵住他的鼻子。
&esp;&esp;“你怎么会流鼻血？”周夏晴蹙紧眉头，不由得问，“是最近训练太累了吗？”
&esp;&esp;陈津山望着她的一举一动，听着她的一言一语，灵魂像抽离了身体一般，做不出任何反应。
&esp;&esp;“陈津山！”她又喊了他一声。
&esp;&esp;他这才仿佛如梦初醒似的，渐渐回神，怔愣地说：“国家队考核就剩十天了，体能训练多加了点量。”
&esp;&esp;周夏晴不知怎么忽然有些心虚。
&esp;&esp;国家队考核就在眼前，他的身体似乎已经出了些状况，她不想他在精神上再有任何波动了。
&esp;&esp;现在和他摊牌，划清界限，未免太不合时宜。
&esp;&esp;周夏晴整理好思绪，迅速想出说辞：“快期末了，我学习任务很重，所以比较烦躁，说话也难听了一点。”
&esp;&esp;“我把你送的东西还给你，是因为这些太贵重了，我当时没多做思考就收了，现在想想挺不合适的。”
&esp;&esp;“你不要多想，你没什么惹我生气的地方，我纯属自己在和自己怄气。”
&esp;&esp;“我不该冲你发脾气。”
&esp;&esp;说这些话的时候周夏晴眼神游移，再次望向他的眼睛时，才发现他眼底的冰原中央竟然出现了一簇火苗，映得四周逐渐明亮了起来。
&esp;&esp;“真的吗？”陈津山向她确认，连语调都微微上扬，充满了生气。
&esp;&esp;“嗯。”周夏晴点了点头，平静地说，“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我想先专注自己，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回复你。”
&esp;&esp;顿了顿，她继续说：“你这十天也好好训练，希望能听到你的好消息。”
&esp;&esp;“周夏晴。”陈津山用纸巾捂着鼻子，说话瓮声瓮气的，又一次向她确认，“真的吗？”
&esp;&esp;周夏晴这次直直地注视着他，笃定道：“真的。”
&esp;&esp;或许是不想从美梦中醒来，陈津山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