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下限的插科打诨,刚才那种让她窒息的羞耻感,竟然真的被冲淡了一些。
把昨天的事看作天崩地裂的严重性评估,在他这句荒谬的玩笑里,莫名其妙地松动了。
这人就是个混蛋,毫无羞耻心的混蛋。
餐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沉碧平看着她冰冷的脸色,又忍不住开口试探:“那你今天能消气吗?晚上想跟你吃饭。”
张如艾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她站起身,抓起旁边的车钥匙,居高临下地说:“我今天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连个眼神都没再多给他一个。
沉碧平坐在原位,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端起咖啡杯挡住了嘴角的笑意,啧了一声。
“真无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