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公寓门的瞬间,里面一片漆黑寂静。她没有回来,或者,在别的什么地方。
我靠在关好的门上,缓缓滑坐在地。黑暗中,我抬起手,看着指尖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幽幽发蓝的美甲。然后,我慢慢地、用力地,将指甲掐进另一只手的手臂内侧,直到疼痛传来,清晰地盖过皮肤下那些蠢蠢欲动的、陌生的悸动。
疼。清晰的,属于自己的疼。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那条被a先生轻易就越过的界限,那条属于“晚晚”和外部世界的界限,已经模糊了。而我,站在界限的这端或那端,连自己都看不清了。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