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粗砺的顶端,毫无缓冲地、重重地撞击、碾压在了最娇嫩、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核心之上!
一瞬间,饱胀感、被填满到极致的窒息感、混合着被撞击带来的、尖锐而复杂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我整个吞没!眼前阵阵发黑,呼吸彻底停滞。
他甚至没有给我任何适应这凶猛入侵的时间。
在最初的、令人窒息的贯穿之后,他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动作。
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迅猛的、有力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撞击!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都仿佛要撞碎我的灵魂,将我最深处都捣烂;每一次暂时的退出(其实退出得并不完全),都带出大量黏腻滑润的爱液,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的、渴望再次被填满的强烈悸动。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紧密交合的部位,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沛的润滑,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响。这声音,混合着座椅真皮因为承受我们重量和激烈动作而发出的、细微的摩擦与吱呀声,以及我们两人根本无法控制的、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混乱、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和闷哼——他的低沉压抑,我的破碎甜腻——在这被暴雨彻底隔绝的、绝对私密的狭小空间里,交织碰撞,形成了一曲疯狂、原始、充满了兽性与堕落美感的交响乐!
车窗玻璃上,雨水如同瀑布般永不停歇地倾泻、流淌,将外界的一切景象都扭曲、模糊成一片晃动的水光。偶尔,有远处驶过的车辆,车灯的光芒如同探照灯般,飞速地掠过我们这辆停在黑暗树影下的宾利。那光芒透过布满水流的车窗,在车内投下短暂而模糊的、晃动的光影,一闪而过,如同窥探又迅速逃离的、冷漠的眼睛。这光影,清晰地映照出车内我们交缠的、随着他猛烈撞击而不断起伏晃动的身影轮廓——他弓起的、充满力量的背脊,我仰起的、露出脆弱脖颈的侧脸,我们紧密结合的下半身……
这情景,与我记忆中那个午后,隔着树叶缝隙看到的、那辆微微晃动的香槟色宝马的车窗剪影,何其相似!
却又截然不同。
那时,我是心碎、愤怒、被背叛感吞噬的、冰冷的旁观者。
此刻,我是沉沦、欢愉、被欲望主宰的、滚烫的参与者。
我的心理,在这极致的、被局限空间放大的肉体欢愉冲击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分裂的状态:
一部分的我,彻底、完全地沉醉、沦陷于这具身体正在经历的、一波强过一波、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空间的灭顶快感之中。他的力量,他每一次都仿佛要凿穿我般的凶狠撞击,他那充满绝对占有欲和掌控力的姿态和眼神,都让我无力思考,无力抗拒,只能像暴风雨中一片最脆弱的叶子,被他欲望的狂澜彻底席卷、抛掷。身体内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早已背叛了所有残存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缠绕,像无数张饥渴贪餍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那根带来这极致痛苦与快乐的根源,仿佛要将它永远地留在体内,融为一体。我的腰肢,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微弱的、羞耻的、下意识的向后迎合的动作,臀部在他凶悍的顶撞下,肌肉收紧、放松,再收紧,试图寻找更能摩擦到敏感点的角度。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早已支离破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愉悦的呜咽和哭泣。
另一部分的我,则像被从身体里剥离出去,漂浮在车顶的角落里,以一个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带着恶意的旁观者视角,俯瞰着下方这具正沉沦于背德欢愉的躯壳。看啊,苏晚(我的前妻),那个冷静的声音在脑海里尖啸,带着毒液般的快意,你永远不会知道,就在此刻,在这个暴雨的夜晚,在你或许正独自在家、或者也在思念他的时候,你的情人,正在怎样疯狂地、用进入过你的同一部分,疼爱着你名义上的‘妹妹’。你曾经感受过的撞击,你曾经到达过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