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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客厅那张小小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心脏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快地跳动起来,像有只不安分的小鹿在胸腔里四处冲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柔软的布料,指尖能感受到针织纹理细微的凸起。
这是我的私人空间。
这小小的公寓里,每一寸空气,每一件物品,甚至光线里漂浮的尘埃,都浸染着我个人的气息——属于“林晚”的,放松的、略带文艺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隐秘气息。
而他,那个45岁、身高185、在办公室里总是穿着挺括西装、掌控着巨大商业帝国、眼神深邃锐利、昨晚才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将我抵在玻璃上激烈侵占的男人——王明宇,即将踏入这里。
踏入我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领地。
这个认知,带来的不仅仅是紧张和羞耻。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的兴奋和期待。
像在玩一个危险的、赌注巨大的游戏。
墙上的时钟,分针一格一格,缓慢而坚定地移动。
终于,当时针和分针指向某个预定的角度时——
“叮咚——”
门铃响了。
清脆的电子音,在过分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响亮,瞬间刺破了所有的胡思乱想和等待的焦灼。
我的身体,随着铃声,轻轻抖了一下。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玄关。
透过门上那个小小的猫眼,我向外望去。
他站在门外。
今天没有穿西装。一身深灰色的休闲装,上衣是质地精良的圆领针织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休闲长裤,衬得他肩部宽阔平直,双腿修长有力。少了平日里西装革履带来的严肃和距离感,多了几分随性而成熟的魅力。但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无形压迫感,却丝毫未减,甚至因为他此刻身处我的私人领域门口,而显得更具侵略性。
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面容平静,仿佛只是来拜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但我知道,不是。
我拧开门锁,缓缓拉开了门。
走廊里的光线比他身后楼梯间的昏暗要亮一些,落在他身上。
他的目光,几乎在门打开的瞬间,就如同一台具有实质的、高精度的扫描仪,精准而快速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从我的脸——或许看到了我未施粉黛却透红的皮肤,看到了我水润的唇,看到了我眼中来不及完全掩饰的紧张和闪烁。
然后,视线向下滑动。
滑过我裸露在空气中的、线条优美的锁骨和肩颈,那里皮肤白皙,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落在我身上那件奶白色的针织吊带长裙上。柔软的布料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胸前饱满柔软的弧度,顶端那两点微凸在细腻的针织纹理下无所遁形。他的目光似乎在那里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再向下,掠过裙身流畅的线条,最后,定格在我赤裸的、踩在室内毛绒拖鞋里的脚踝上。纤细,白皙,踝骨精致。
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像在欣赏一件物品。
但那平静之下,我能感觉到一种沉甸甸的、灼热的审视和评估。
“王总。”我侧身,让出进门的空间,声音努力维持平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紧绷。
他迈步进来。
高大的身躯,带着室外微凉的空气和独属于他的、淡淡的雪松气息,瞬间侵入了我小小的玄关。原本觉得还算宽敞的空间,因为他的进入,顿时显得有些逼仄。
他随手关上了门。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