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吗?”
他咬着我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声音模糊而危险,带着一种残忍的愉悦。
“这里……是谁在操你?……说,是谁?……嗯?照片里的肩膀是谁的,现在在你里面的……又是谁的?!”
我被他逼问到绝境,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堕落的、扭曲的兴奋感如同海啸将我淹没。理智彻底崩断,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和呻吟作为回应。身体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剧烈到近乎疼痛的痉挛与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吸、绞紧,试图将他吞噬。
高潮如同失控的、脱轨的列车,再次朝着我呼啸而来,带着毁灭一切的光芒。
在我被那极致快感攫住、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刻,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如同负伤野兽般的嘶吼,深深地、用尽全力地埋入我的最深处,死死抵住那柔软的核心。
停顿。
然后,那滚烫的、浓稠的、如同岩浆爆发般的生命洪流,再一次,强劲地、持续地、一股股地喷射、灌注进来,冲击着我最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阵灼热的、饱胀的、被彻底标记的颤栗。
——那张心血来潮拍下的照片,成了一个开关。
——一个打开更深处欲望、更失控占有、更紧密纠缠的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镜头定格的是瞬间的暧昧、依赖与无声的宣言,
——而身体记住的,是随之而来的、更加疯狂、更加深刻、几乎要融入彼此骨血中的烙印与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