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着灼热而急促的呼吸。他的眼底,那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已经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幽深、炽烈,像两簇跳动的、要将我焚烧殆尽的暗火。
“看来,”他的声音哑得几乎撕裂,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和一种更深沉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光是说……还不够。”
他的腰身,开始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动了起来。
不是退出,而是就着那依旧紧密到几乎连为一体的结合状态,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重的研磨与抽送。每一次移动,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碾过我体内所有敏感和脆弱的褶皱。
“得让你的身体……记住得更牢一点。”
“记住是谁……能让你这么爽。”
“记住你是……谁的。”
伴随着他低沉沙哑的、如同咒语般的宣告,新一轮的、混合着极致疲惫、深入骨髓的羞耻、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灭顶般无法抗拒的原始欢愉的滔天巨浪,再次将我无情地吞没、席卷。
而这一次,在我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与迷乱的混沌之前,我无比清晰地感知到——我那具早已背叛了理智的身体,甚至比我涣散的意识更早一步,做出了最诚实、最直接的回应。湿滑的内壁像有自己的生命般,贪婪地裹缠、吸附着他,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节奏,细微地、讨好般地收缩蠕动,仿佛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在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海彻底淹没的瞬间,那个清晰而绝望的念头,如同流星般划过我意识的最后夜空:
原来,将那个“爽”字说出口,将那份羞耻的供词呈上,并不是这场亲密酷刑的结束。
那恰恰是通往更深处、更无法挣脱的……沉溺与臣服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