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轻笑,又像是叹息。
“树袋熊?”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的慵懒迅速褪去,染上了一层新的、浓稠的、危险的暗哑,“想怎么挂?嗯?仔细说说。”
我鼓起那点残存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和娇蛮,双手更加搂紧了他的脖子,借着他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让自己的嘴唇几乎贴着他轮廓分明的耳廓。然后用气音,带着故意的引诱和伪装出的天真好奇,断断续续地说:
“就是……腿环着你腰啊……”
“你……你得托着我,不然会掉……”
“就这样……抱着我走……”
“或者……嗯……”
我故意停顿,欲言又止,留下无尽的暧昧想象空间。
“或者什么?”他立刻追问,抱着我的手臂热度明显升高,箍得更紧了些,那原本沉稳的步伐也彻底停了下来。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期待。声音放得更小,却吐字异常清晰,带着羞耻的颤音,又大胆得惊人:
“或者……你就这样……抱着我……”
“然后……操我呀……”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又轻又快,像两颗滚烫的火星,溅落在干燥的草原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托着我臀瓣和大腿的他那只手掌,猛然收紧!力道大得让我臀肉一痛,轻呼出声。
而他紧贴着我大腿根部的、某个原本蛰伏的器官,也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硬热起来,不容忽视地、极具威胁性地顶住了我腿间最柔软脆弱的地带。
他彻底停下了走动的脚步,像一尊瞬间凝固的雕塑,伫立在套房中央昏暗的光线里。
黑暗中,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而灼热起来。他低下头,在微弱的光线里寻找我的眼睛,目光灼灼,像两簇被瞬间泼上热油、轰然复燃的幽暗火苗,紧紧锁住我。
“你真是……”他哑声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精准地点燃的、混合着兴奋与危险的情绪,“……欠收拾。欠透了。”
说完,他忽然将我向上颠了颠,手臂和腰腹同时发力,调整了一下抱我的姿势,让我更贴近他,然后沉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腿,环上来。”
我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混合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隐秘兴奋,和对即将面临的、未知而刺激的亲密方式的紧张与期待。我依言,缓缓地、有些颤抖地,分开了原本并拢垂下的双腿,然后抬起,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环上了他精瘦而有力的腰身。
这个动作,让我们从垂直的怀抱,变成了面对面的、紧密相嵌的姿态。我的柔软胸乳毫无隔阂地挤压在他坚硬汗湿的胸膛上,带来异样的亲密触感。而我的腿心,那个刚刚被清理过、依旧红肿敏感的私密处,也因为双腿的打开和身体的抬升,恰好地、严丝合缝地抵在了他那蓄势待发的、滚烫坚硬的炽热之上。
仅仅是这样的贴近,隔着稀薄的空气和彼此皮肤的微湿,那硬热惊人的触感和脉动,就让我浑身一酥,内里残余的湿滑和空虚感又开始不安分地涌动、叫嚣。
他一只手臂紧紧箍住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用力地托住我的臀瓣,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确保我不会滑落。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和唯一的支撑点,都系于他一身。一种极致的依赖感和被绝对掌控、支配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抱稳了。”他低声警告,声音里的沙哑更甚,带着情欲蒸腾出的颗粒感。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不再是刚才那种舒缓的、安抚般的踱步,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目的性的、沉稳有力的步伐。他抱着我,就这样,以这种“树袋熊”般紧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