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伸出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那个动作,充满了一种自暴自弃的、却又极致妖娆的挑逗意味。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脸颊烫得能煎蛋,下体却传来一阵更汹涌的、空虚的湿意。
“你……”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苏晴收回了手,重新蜷缩起身体,但那种破碎脆弱的感觉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和某种黑暗情绪浸透后的、湿漉漉的慵懒和妖冶。她侧着脸,目光迷离地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空,嘴角依旧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令人心悸的弧度。
“我们……”她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说,“……都一样了。”
是啊,都一样了。
被同一个男人占有、使用、留下印记。
被同一场疯狂的情欲风暴席卷、摧毁、重塑。
分享着同一种不堪的、粘稠的、散发着腥甜气息的“纽带”。
甚至连此刻这具被欲望浸透、狼狈又妩媚的身体,和心底那片荒芜又燃烧的废墟,都如此相似。
晨光终于完全占据了客厅,将昨夜的一切混乱与淫靡彻底暴露在清冷的光线下。我们两人,衣衫不整(或者说近乎全裸),身上布满痕迹,腿间狼藉,各自蜷缩在沙发一角,沉默着,喘息着,在羞耻与一种诡异的、破败的“和谐”中,等待着未知的下一刻。
而那根沾过彼此体液的指尖,那抹混合的腥甜滋味,和那句“小晚晚”,像最深最毒的烙印,刻在了这个混乱清晨的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