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稳稳地抱着我,赤脚踩过微凉的地板,走出了弥漫着晨光和昨夜混乱气息的卧室,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明亮的、铺着白色瓷砖的浴室。
清晨的阳光,已经完全洒满了走廊,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大片大片温暖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飞舞的尘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见。
我靠在她怀里,感受着她手臂传来的、稳定而令人心安的力量,看着她专注而平静的侧脸轮廓,嗅着她身上好闻的、独一无二的气息。
身体依旧残留着从腰眼蔓延到腿根的、慵懒的酸软。
胸口依旧能感受到她方才揉捏留下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舒适触感,以及安先生粗暴对待后留下的、隐隐的饱胀与敏感。
心里依旧装着那些未解的陈年恩怨、共享的混乱秘密、以及未曾熄灭的、黑暗而汹涌的欲望。
但在此刻,在这个由背叛、混乱、扭曲亲昵与心照不宣共同构成的、荒谬绝伦的早晨,被她这样以近乎公主抱的姿态,稳稳地抱着,走向新一天的开始……
我竟然觉得,恍惚中生出一种错觉——
这样……好像也不错。
至少,这个“变成女人以后真的好骚”的、名为“晚晚”的“我”,似乎在这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找到了一个能够稳稳承载这份“骚”、理解这份复杂、甚至对此明确表示“喜欢”的……奇特的安身之所。
虽然我心知肚明,这个“安身之所”本身,或许就是一个更大、更幽深、更危险的漩涡中心。
但,在这一刻,谁在乎呢?
我收紧搂着她脖子的手臂,将脸更深地、依赖地贴在她温热的颈窝,满足地、近乎叹息般地,闭上了眼睛。
新的一天,就在这片混乱与娇嗲交织、危机与温情并存的诡异气氛中,拉开了序幕。